“她晕了。”
那黑衣人捏起陈应的下颌,对着门口的冯英叫道。
冯英皱皱眉,弹了弹衣裳不知何时沾的灰尘,道,“都说了让你找最轻的刑具,怎么就晕了?”
黑衣人站起身,“本王既然敢对她下这手,便是肯定她的身份的,何用你多嘴。”
“是啊,是不用我多嘴。”冯英冷冷一笑,“这姑娘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么漂亮的手,你也下得了狠心?”
黑衣人一把扯下脸上的布,怒道,“便是狠心又如何?她终究是我的人!”
“是啊,你的人。”冯英淡淡一笑,不只是无奈,还是嘲讽。
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黑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是啊,终究是我的。”
七年的等待后终于换来了你,我怎么舍得失去你呢?
陈应一脸安详的躺着,没有了刚刚受刑时的痛苦和纠结,长长的眉毛舒展开来,嘴角也挂了一抹最温暖最没有心机的笑意,比往常更加的迷人可爱。
黑衣人的手不自禁的抚上了陈应的脸颊。
略显青白的脸颊,泛着微微的寒意。
是因为身体虚弱,还是因为害怕?
萧琪想起初见,她在画舫上紧张的绞着手帕,于是他笑,“就她吧。”
谁知道,轻轻一点,却点下了一生的期许,两世的盼望。
于是,就再也放不开她了。
管她是不是前楚公主,管她是不是晨儿吗,只要她是他所爱的人,而她也刚好爱着他,两个人携手一生便好了。她喜欢男装,他允许她穿;她喜欢议事,他也允许她上朝议事,只是不允许她与玄羽如此亲密的在一起,因为他会生气,他的心会难受。
“把她弄醒来吧。”萧琪站起身,走了出去。
冯英笑笑,用脚尖踢了踢陈应的脸,“喂,你该醒来了。”
陈应动了动,眼睛依旧闭着。
冯英将陈应拽起来,扔进满地枯草的底下暗牢里。
陈应只觉得身上一痛,睁开眼时便看见了飞扬的灰尘和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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