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踩断了那树枝,看着晨儿听到声响后慌里慌张的扫地,他便知道,是妫芷在罚她了。
如今的晨儿也是如此,面对着一溪河水,倾诉着自己的心事。
晨儿……
你可还记得八年前的碧桃谷?
玄羽缓缓走近。
却在她身后一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若是这次……
罢罢,玄羽笑着,向后退了退,还是保持这样比较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被骗了,也只有满腔的幸福。
陈应站起身,将手中的面皮扔入溪水中。
玄羽一惊。
身后忽然便传来爽朗的笑,“好一招瞒天过海,原来是这般使的?”
玄羽回身,那人一袭紫色长衫,一颦一笑里都是女子般的妖娆,笑容里还带着微微的落魄,“陈先生,在下有礼了。”
末了,顿了顿,又是戏谑的笑,“该叫你陈先生……还是陈姑娘呢?”
玄羽本来就在为自己没有听到这人的生息而烦恼,看到这人又是如此的骄纵,淡淡开口,“敢问先生和何方人士?”
“呦?”那人微微一笑,揖手道,“区区在下,何足挂齿。不过宫主既然要问,那在下便告知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朱雀等人都从树上跳下来,围着玄羽站住,呈拱卫之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此任务共高强,所以还是警惕为好啊。
就连被誉为天下无敌手的主上都没有听到此人的生息……
“在下冯英,幸会幸会!”说罢,冯英绕着玄羽看了看,“这位便是传言中美如谪仙的宫主了?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幸会幸会!”一连两个幸会说完,冯英看向陈应,“陈先生女扮男装,在下本不该如此唐突,奈何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所以,区区在下不才,只好出山动手了……恐怕这位宫主和所有的暗卫加起来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怎么样,陈姑娘,要不你就乖乖的跟我走,说不定我可以保你一命?”
丹凤眼微微眯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
陈应打量着这个冯英,总觉的有点眼熟。
该不会见过吧……
可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见过这么一个自大自负,却又担得起这自大自负名的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