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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帝狠狠的走着,踢开脚前的一颗石子。
那石子滚了滚,碰到了高高的朱红色的门槛。
一声脆响。
莫名的香气混杂着淑妃的哭喊,一起钻进了天合帝的脑子里。
怎么……就是忘不了呢?
天合帝忍住想要返回的欲望,带着夏公公走出了惜华宫的宫门。一个小太监捧着册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留不留?”
天合帝怒道,“不留不留!把她给我押到澄心宫里去!这一大早便如此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皇上……”夏公公及时的接到,“澄心宫已经炸了……安阳王说是因为埋在下面的火药年长了,失灵了。”
“那就……押到鬼室里吧。”天合帝淡淡的说着,大步迈开。
夏公公心里一惊。
一夜换好,极尽所能换来的不是荣华与喜爱,却是人人谈之色变的“鬼室”。
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看来自己也该早早做打算喽。
夏公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示意那小太监快去办理皇上吩咐的一切,颠颠的跑到皇上的身后,低头哈腰的跟着皇上去了三元阁。
今天好像该阜阳王听训了。
夏公公想着,招过一个小太监,让他去叫阜阳王和陈应过来。
最近看皇上的意思好像是有意培养阜阳王的,而陈应也确实是国士之才,不如就给他们几个人制造一个“惊喜邂逅”,说不定皇上一开心还能对自己更好点呢?
夏公公笑着说完,瞟了一眼皇上,跟着走上前去。
阜阳王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看着皇上,笑意盈盈,如往常一般,“父皇好早!”
“勤政为民。”天合帝疑惑的答了一声,看起来神色如常,难道是自己因为太害怕这些事发生,所以才做了这样一个梦么?如若不是梦,阜阳王便非除不可了……
“父皇,陈先生今天也去草原了,不知陈先生……有没有告诉过父皇呢?”阜阳王眼眸微米,笑嘻嘻的看着天合帝。
天合帝猛然想起自己手里的奏折,刚刚心里烦闷,所以未曾仔细看过。
难道陈应一大早的就让抱秋送来奏折,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去草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