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多的酒而通红的脸上又添了一抹红晕,还未反应过来,已看见玄羽突然放大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要不……陈大人和我们一起去吧,早就听说陈大人对酒品精通,今日一见,世子也是海量,你我几人,可算是因酒相识啦。”
陈应窘着脸去看皇上,皇上对于玄羽的失礼并不多加指责,只是埋头翻阅着奏折,装作不闻。
玄羽的脸红着,笑的暧昧而羞涩。
“陈大人,不一起去么?刘大人失礼,酒席不要他了,陈大人去了刚好可以填刘大人这个空呢。”
陈应攥住手,指尖冰凉。
明知道答应玄羽,走出这道门,他就是安全的,可仍旧放不下天合帝的安危与储位的继承。一旁的刘守中靠在门口,看着玄羽,眼中的神色分明透露出他已知道玄羽是特地来救陈应的。
安晴不自量力的比划着自己与玄羽的距离,好像在想着什么时候来个一针毙命,也算是报了刚才臭靴子侮辱之仇。
玄羽轻笑。
手已经伸向陈应。
屋内静的只听得见天合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陈应的心在犹豫。
师父一向是懂她的,只是今天为何就不能再让一让自己?明知道自己担心着什么,却依旧要拉自己走,是因为早已部署好这里的一切,还是另有预谋?
罢罢,暂且就相信师父一次吧。
陈应笑着站起身,拍了拍玄羽的肩,“微臣的荣幸!”
天合帝一直翻着奏折的手僵了僵,挽留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玄羽忽然回头,惊恐万分的跪倒在地,“臣玄羽酒后失性,竟然未看见皇上在此,罪该万死!”
陈应明白过来,陪着玄羽一起跪下。
“陈爱卿又是为何?”天合帝合起奏折,缓缓走过来,就要扶起陈应。
他的命是他救的,此刻看着这个年轻的小生心中自然多了一份欢喜,听见他要离去,生怕他走后自己再次遇险,尽管这是早有防备的事,可他多疑的心底依旧是没底。
看到玄羽赴约前来,他多少是放下心来的,可玄羽要带走陈应,带走这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来救自己的陈应,心里蓦地多了几份不舍。
这样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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