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皇位。
我还要,无双国士,陈应。
月亮一直在等着鲜血四溅的那一刻,不想下面却好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失了耐性,隐匿到云的后头。
夜色……更加的深了。
“陈先生,你信不信,我的父皇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救你一命。”阜阳王忽然开口,带着月夜特有的淡淡的华丽与哀伤,一步步的向陈应走过去。
刘扬作势挡在了陈应的面前,手中的短刀几乎触到了阜阳王的衣衫。
萧环笑着,没有看见那夺命的刀似的。
淡黄的衣衫随着飘动,绶带被那奇异的风卷在了短刀的刃上,刘扬一怒,抬手便要拂走那绶带。
仅仅是一瞬,刘扬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跟在萧环身后的禁军,在他空出手拂走绶带的一瞬间,把手中淬毒的刀捅进了刘扬的后背,有腥腥热血溅落在陈应的脸上。
刘扬的手无力的动了动,短刀掉在地上。
一声脆响。
“陈先生……您委屈了。”
阜阳王踏着刘扬的尸体,依旧笑着,缓缓走过来。
镶着夜明珠的鞋帮沾满了黑色粘稠的血液。
萧环抬起手,朝陈应的脸上抹去,“哎呀呀,陈先生可是干净人,怎么受得这份苦呢?来人呀,快快给陈先生松绑!”
陈应微微偏了偏头,萧环的手再次跟过来。
索性站在那里,不再动弹,“砧板鱼肉而已。”
“陈先生是在说自己么?”阜阳王在一块软绸上擦了擦沾过血的手,语气阴冷,“果然是国士,聪明!”而后在刘扬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鞋底,轻快的走向天合帝。
“父皇,您……老了。”萧环仔细的打量着天合帝的容颜,“当年您带着我们兄弟几个征战沙场,浴血而归,您还是那么的年轻啊,可如今,你老了……”
皇上的眼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抬头看着萧环。
看着自己,和自己最爱的女子,生下的第一个儿子。
若不是帝王家中常无情,这孩子……也算是京城中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