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萧琪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笑容渐渐僵硬起来。
偏偏阜阳王在后面置酒,听众人说左相之画妙不可言,他又是个爱画的,听到后把所有的酒杯都扔在那里跑了过来,边跑边说:“左相之画乃是天下一绝,怎么可以不让我看看呢?”
皇上冷脸轻咳一声。
珠帘后亦有窸窣声响起。
阜阳王没有反应,继续往左相那里跑。
“环儿。”皇上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一幅画而已,先做完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一直都事事以皇上为主的萧环不知怎么也不再听话,“父皇,一幅画而已,我就不能先看看这画么?”
“好。”皇上站起身,缓缓笑着,“你看。”
阜阳王没有听出皇上的意味,以为皇上松口让他去看画,于是一揖至地,“谢父皇!”
却在走下台阶的一霎,听见有人摔开珠帘忿然走出的声音,“大哥!你怎的如此不懂事?”
萧玉回头,看到萧嫣然愤愤的站在龙椅后面,不顾众臣讶然,看着他,怒道,“你如此不体谅父皇的苦心,你让父皇如何放心把皇位传给你?你让天下苍生依靠什么?难道就依靠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画作么?依靠你东不管西不顾的心态么?你若如此,置父皇天威于何处?置祖宗家法何在?置天下苍生何在?”
一连三个反问句,诘的萧环哑口无言。
皇上身边安稳坐着的萧玉起身,配合着萧嫣然的问句,朗声道,“天下苍生若是靠你,早就亡了!”
众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有的把茶水扣在邻桌的衣衫上,还有的装作捡东西的样子钻到桌子下面,有的干脆不顾形象倒在一旁人的怀中,边笑边揉着肚子。
萧玉一动不动,依旧站在那里。
夏公公忙走到前面示意众臣快走。众臣会意,站起身就是稀稀拉拉的一片告辞之声。
萧环冷冷的哼了一声,随着人流走了出去。
皇上笑看着众臣一一告辞,不出声也不阻拦,脸上的笑意勉强维持着一代天之骄子的尊严。却在陈应站起身的一刻叫道,“陈先生留步。”
陈应回过头,笑道,“皇上处理天下事务,恐怕累了。”
皇上面无表情,走下金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