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叫道,“你身后不是一直跟着几个影子么?今天没来?哪里去了?”
玄羽轻轻敲了敲陈应的头,“怎么?你就想他们不想我么?”
“哪敢哪敢。”陈应作揖道,“我对您的思念可是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绵延不断滔滔不可断绝啊。”
“就会耍贫嘴!”玄羽再一次笑了笑,捡起掉在窗边的玉佩,轻轻擦去上面粘落的灰尘,“连个小孩子都管不好,以后怎么办?”
陈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以后……”
忽然想明白玄羽的意思是以后他们两人结婚生子,她会管不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只觉的脸上发烫,去看玄羽,淡定的没事人似的。
心里的煎熬与怨嗔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故作镇定的笑笑,转身去抓陈续坤与孟凡杨,“你们两个小家伙出去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孟凡杨趁机告状,“我们没玩,他踢我!”
“哪有呢,是她先骂我,我只是抬了一下脚……”陈续坤狡辩。
将两个小麻烦扔出去,陈应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说,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于是回屋,笑着坐在榻上,“左相最近走了很长时间啊。”
“哪有很长?”玄羽暧昧的笑笑,贴着陈应坐下,“是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吧。”
陈应刚刚静下来的心又乱了起来,耳边不时传来玄羽暧昧而低沉的笑,窗外还有两个小孩的叫嚷,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这样总好过在这里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忽然看见玄羽低头看着地,忙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地缝。”玄羽一本正经的回答说,“看看某人是不是想转进去。”
陈应:“……”
“知道么?刚刚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十年后的我们。”玄羽挑眉,笑道。
“十年后?”陈应闷声笑着,“如何?”
“十年后的我们,膝下一儿一女,生活在摇摇欲醉的草屋里,想要打情骂俏的时候就把儿女扔出去,然后我们坐在撒满阳光的小塌上,谈论曾经和未来。”
“谁知道十年后我们是如何呢?”陈应听着玄羽的话,忽然想起林淑妃和珍贵妃来,曾经不也是亲密的朋友么?不到十年的时间,只因为进了宫,服侍了皇上,一个成了贵妃,一个成了淑妃,便开始势不两立,再见成仇。
“或许……我们依旧是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的师徒,又或许……我们早已天人永隔,再或许……势不两立。”
陈应的声音里有着莫名的黯哑。
势不两立,再见成仇。
纵使心底有太多的不舍与留恋,也只能狠心说出这句话来。
十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
玄羽似乎也感到了微微的伤感,于是勉强笑了笑,扯出一个还算得上温柔的笑容,“算了吧,这么好的天气说这些伤感的话有什么用呢?十年之后……谁知道究竟如何?”
陈应点点头,回头看向窗外的小院。
孟凡杨和陈续坤安静的蹲在葡萄架的阴凉下,老人似乎曾说过一个关于一生一世与承诺的故事。
那个故事里有美丽的仙女和诚实忠厚的牛郎。
看着孟凡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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