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荷花,有道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因此所有的荷花都几乎是同一种风格,清淡而素雅。”
陈应听得没了兴趣,也扭过头去看墙上的荷花。
心内却来了精神,怪不得这小子一看见这个荷花就激动,说得对,荷花大多清淡素雅,而且着色以淡粉为主,虽然自己不甚懂画,可看见了那些荷花也觉得清爽了很多。
这幅荷花……
“大人看这幅荷花,通体桃粉,着色浓重。根本看不出荷花的清淡素雅之感。”陈旭激动地说着,一不小心,一颗晶莹的唾液飞到了一旁站着的陈应的脸上。
陈旭不好意思,假装没有看见的继续说着,“……不过这荷花为什么价值连城呢?因为左相玄大人曾亲口说,水与泥的结合才有了荷花,所以水与泥便是荷花的亲生父母。即便荷花出水亭亭,可那也是水与泥的孩子。如果一个孩子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爱了,还能指望它干什么呢?”
陈应淡定的听着陈旭说话,一边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水迹。
“这京都中,左相画名甚茂,惜其画藏其画者不可计数。所以被左相这么一说,这幅画声誉大增。”
陈应笑问道,“不知这画……”
“正是在下所作。”陈旭激动的弯腰行礼,“多谢陈大人谬赞。”
陈应无语的看了看门外……
这人,这么急着就自吹自擂了?
自己说了要夸他么?
陈旭一时也感到自己说早了,有些下不来台,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陈应微微一笑,道,“我说呢,是谁有这般好的手笔。既然是陈旭先生,那就不足为怪了。也确实陈旭先生才有这样好的立意与……”
“多谢大人谬赞!”陈旭再一次弯下腰去,打断了陈应的夸赞。
陈应无奈,再次扶起陈旭。
可心内,却开始犹疑了……
这个陈旭,目前看来应该是魏青那边的人,既然是魏青的人便是安阳王的人,怎么会显得如此不谙世故?师父也是,就这样放心大胆的提高了陈旭的身价,将不知会为安阳王增加多少人才。
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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