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与右相真正的不同,在于左相总是笑着,让人如沐春风。而右相一直都是那么严肃,纵使他腹有史书千万卷,纵使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想要与他交好。
这样的情形,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文人的悲哀。
群臣更加的不注意形象,把盏言欢,谈古道今,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陈应看着疯狂的人们,低低一笑,靠近玄羽,“左相的药,可真是灵啊。”
“是么?”玄羽看着陈应微笑。
陈应听见玄羽这句话,在看见玄羽的表情,就知道玄羽想要说什么了。
于是脸一红,头很自然的底下。
果然,玄羽再次靠近陈应,俯身道,“那为什么对你没有用呢?”
陈应间歇性失聪,茫然的看着前方。
只觉得脸和耳朵后面很烫,一定都红了吧。
可愈是这样自己愈不能躲避。
不就是调戏么?你调去,我倒要看看被调戏者不理你你还怎么去调?
于是陈应无辜的笑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额……
好辣……
陈应刚刚喝的一直都是事先预备好的水,因为坐的离玄羽也挺近的,所以错把玄羽的酒杯当成了自己的水杯,于是在这样错误的情况下,他误喝了玄羽的酒。
玄羽看着他被辣的七荤八素的样子,嘿嘿一笑,再次俯身低语,“忘了告诉你,那是我的杯……”
陈应好不容易缓过来,被玄羽笑的身上发毛,故作镇静,“那又如何?”
“不如何……”玄羽暧昧的靠近陈应,“那杯里装着我未喝完的酒,还有,我喝酒一直都只喝大漠醉……”
“……”
“不好了不好了!各位大人!”门口忽然跑过来一个眼生的小厮。
有人不满被他打断,恶声恶气的问道,“怎么了?”
“李大人他……他他他……”
“他怎么了?”听见李大人这个名字,蒋大人的酒醒了一半,过去一脚将那小厮踢倒在地,“快说!李大人他怎么了?”
“李大人他……他走了……”那个小厮说完,浑身颤抖,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真他妈死的不是时候。”蒋大人嘟哝了一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诸位,我先走了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