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笑着走向萧琪,“还请王爷摘下腕上的佛珠,借微臣一用。”
萧琪看着陈应,没有动弹。
若让一个区区五品小臣,说借就借走了他的佛珠,他的威严又在那里?
陈应早已知道萧琪所想,于是躬身笑道,“还望王爷恩准。”语气恭谦,神色礼敬,让萧琪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哎,我说陈大人,要用直接摘下来就行,何必去问他啊。”
这声音……
陈应回过头,果然看见一袭白衣的玄羽,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一身的烟火气,看来是刚刚埋下了所谓的桃花。
这是赶回来上朝了吧。
陈应淡淡一笑,回身行礼,“微臣不知左相此时会来,若有不得礼之处,还望大人多多包涵呐。”
玄羽并不回话,而是直接看向皇上,笑道,“皇上,臣看陈先生的计策,可行!”
“你听到了?”皇上微眯着眼睛问道。
“没有听清,不过,可以猜得差不多吧。”玄羽得意的在一旁为年老的右相专设的座椅上坐下。
沈觉斜着眼睛看了看玄羽,冷哼一声,向后退了退。
玄羽对这些倒不是很在意,他转而看向陈应,“刚刚陈先生所说的计策,我看行。”
陈应也恢复了自己淡然的性子,笑着从萧琪的手腕上捋下乌黑的佛珠。
正阳王忽然笑道,“三弟自幼命途坎坷,听草原人说这佛珠也确实是灵,我还一直准备什么时候去给三弟请一个来,原来三弟已经自己戴上了啊。”
萧琪笑了笑,“是啊,命途坎坷,自己不注意的话,或许就没命了。”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这两个兄弟间的谈话,笑着问身旁的阜阳王,“环儿,你可听懂了?”
阜阳王毕恭毕敬的答道,“儿臣不甚懂,还望父皇明示。”
陈应假装没有听见阜阳王请教皇上的话,答道,“草原人向来以长生天为重,事事求教转世活佛,而犬戎乃是草原的一个分支,虽崇尚佛教,却也野蛮落后,和他们迁居不断是分不开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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