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曾云酒不可贪色不可恋,你个死小子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呢?”
“呵呵呵……”陈应似乎喝醉了,醉眼朦胧的扭头去看身后,总觉的摇摇晃晃的看不清楚,舌头也像是打结了一般,“右,右相大人?我可没……没有喝酒……”
沈觉身后还跟着五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气势汹汹的盯着陈应。
陈应故意喷出一口酒气,笑道,“右相大人,我……我可是滴酒不沾!”
“什么滴酒不沾!走,跟我回去!”沈觉觉得陈应丢了他的面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就要拉走陈应。
魏青适时站出来,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右相大人,下官唐突了!”
“有事么?”沈觉明显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斜眼看着魏青。
他心里恨啊,他恨陈应如此的不争气,一出来就勾搭上了魏青,朝中之人谁不知道魏青何许人也,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大守财奴,只要他花出去的银子,总会有回应的。
陈应年纪轻轻,又无心计,怎是魏青的对手?
“呵呵,看来右相大人误会了……”魏青拱手道,“我与这位小兄弟一见如故,并不知他是大人的下人,害得大人来这里找人,是下官的不对!还望大人多多包涵啊!”
沈觉“哼”的一声别过头,脖子上的青筋都被绷了出来,还隐隐的传来“嘣”的一声。为了显示一下他的文人风骨,他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这世道,当官难啊,当一个清廉的文官更是难上加难啊。
“我是他的下人?”陈应醉意更加浓重,修长的手指指着沈觉,狂笑道,“我可是御赐修纂史书的五品官员,你能么?你不是从七品一步步熬上来的?”
沈觉气的浑身发抖,早就告诫过他酒后乱性,谁知道他竟然将酒后乱性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
“好哇!”沈觉看着陈应的手指,颤抖着说,“好哇!”
一边有几个人听到他们的叫嚷感到有趣,嬉笑着看向他们,其中还有一个人低低说着,“修纂史书还用得着封为正五品么?修纂史书根本就是没有品级的官都会做的事,只要别乱说就好了……”
沈觉看向那几个人,那些人吃了一惊,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样子。该吃饭的继续吃饭,该喝酒的继续喝酒,只有一个人像是忍不住了,低声道,“我去如厕!”随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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