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壮的跟着妫芷一路小跑。
草丛里有新鲜的血迹在蔓延。
新鲜的血迹引来了大群不属于这里的金雕,在那人的身旁久久的徘徊哀鸣……
走出恢弘的皇城,太阳终于露了出来,一丝微微的暖意。
风停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右相府。
街道上已经有了陆陆续续的行人,带着苍茫的神色,张望着他们。
玄羽抱起映晨,映晨再一次开始了她的装死之旅。
妫芷严肃的上前拍打着门环。
很快便有家丁上前,身披麻衣,双眼红肿的将他们迎了进去。
城内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出来:安阳王爷的侧妃,右相走失多年的女儿桃花被害意外身亡。而安阳王却把料理后事这一事务交给了左右二相,许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尽快和好吧。
但明眼人都知道,左右二相积怨已深,又岂是区区小事可以调和的?
可叹又白费了安阳王的一番心思了。
右相府内。
纯白的香雾缭绕。
夹杂着新鲜的桃花的香味。
“热水弄好了,姑娘可以去洗澡了。”一个小丫鬟胆怯的躲在朱雀的身后,看着映晨凌厉的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如一潭碧亮的井水,看似简单,却深不可测。
甚至,都看不出那眼里蕴藏着的是宝藏,还是无尽的危险。
她不知道这几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觉得这些人都很危险,一定要远离。
映晨笑着朝她点点头,眼内寒气顿失。
那个小丫鬟还以为是自己眼晕看花了,这双眼如此的温柔与深情,怎么刚刚就会觉得很危险呢?
她带着映晨走入偏房。
木桶里铺着一层厚实的桃花,密的看不到水面。
就连客房的桃花香气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映晨笑了笑,一粒粒的解开衣上的盘扣。
而后,跨入浴桶中。
修长的双腿溅起四射的水珠,桃花瓣贴在她的腿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映晨笑了笑,忽然回头,温柔的卡住那个小丫鬟的脖子。
偏室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