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生如此美妙。
萧珏再次动了动身子,向左侧头,刚好让皇上看见走进门来的二皇子萧玉。
萧玉走过萧珏的身边,萧珏低语,“可真是丢了呢。”
萧玉含笑,或许是表情根本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停都没有停下,径直朝皇上走去,叩拜行礼之后,转过身严肃的看着玄羽,道:“不知左相可找到了我三弟托付的草原之眼?”
玄羽略略抬头,刚刚萧珏之话,他听到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可这个六皇子这么喜欢演戏,就给他个平台让他去演吧,不然辜负了人家苦苦安排的一番苦心。
“回正阳王的话,已有些眉目了。”
玄羽的声音极淡极淡,淡的如同一汪水,让人轻易的就照见了自己的所有。
“那件事先缓一缓吧。”正阳王萧玉学着玄羽的声音,也用一种极淡极淡的说着,可在人听来却有一种严重模仿带来的搞笑感,“父皇,草原忠义王让他最小的儿子来中原做人质了,为了中原与草原的边疆安定,草原之眼就先不要找了吧。”
一直听着几个人议论的皇上显然已经怒不可遏了,冬绵殿的那个女子,已经成了他一生中都背负着的债,这些人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提起那个女子,实在可恶!
“混账东西,冬绵殿里的浪**子,岂是用你们来操心的?”
“父皇。”萧玉拱拱手,“虽说那女子实在上不得台面,可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圣巫都说了,医者父母心,她一定要救那个女子的。”
皇上沉了沉气,方才想起并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子的来历,许是他们不忍,所以才要救那个女子,也好,就让他们去救,说不准将来继承了自己的皇位也可以做一个像自己大爱苍生的明君。
“也罢,随你们吧。”
皇上颓然的坐着,嘴角是一抹与此刻的情形相得益彰的笑,眼底却是冷然的想着,那个女子,留不得了……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这么冷的一抹眼色,笼罩了整个三元阁,就连玄羽面上的银色面具,也成了一块冰冷的隔离物,隔开了与这个世界最直接的交流。
是时候了……
三个人,相同的想法,却朝着不同的方向点头。
笑的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