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不再说话。
萧琪挽起袖子,在映晨身前蹲下,无可奈何的怜香惜玉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映晨依旧眼神茫然的摇摇头,很坚决的说,“不回去,我要练武。”
萧琪失了耐心,一把将映晨抛到自己的背上,大步走向沁香阁。
同时心里也在郁闷,想他这样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堂堂王爷,为何就沦落到背着一个貌似脑子不正常的侧妃回府的地步呢?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着回去!”映晨此时仿佛清醒了一点,对萧琪又抓又咬。
可惜既怜香惜玉又不够怜香惜玉的安阳王萧琪,步走如风,映晨说的话都随风向后飘走了,他一句都没有听见。
瑞珠小跑着跟着萧琪,她忘了去取回靠着石头放的凤舞剑。
月色如水。
照在地上,白而凉。
恍惚里,似有一袭白衣,踏着如水的月光,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
“哎呀,你好重。”萧琪将映晨摔在床上,看着略显狼藉的屋子笑了笑,随即又注意到桌子上的鸳鸯高烛。
眼前这女子,可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诱自己?
萧琪想起他可怜的洞房夜,与花魁侧妃共处一屋该是怎样的旋旎迤逦,可没想到,他的花魁侧妃,可怜巴巴的缩在被子里,然后妫芷冷冰冰的说,她落水了,不能侍寝。
这件事想起来就恨,他抱过她,揽过她,吻过她,再加上今晚的背过她,甚至还曾在一张床上睡过,可他从未做过那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换句话说,他的花魁侧妃,还是处子之身。
萧琪冰凉而软绵的唇贴着映晨的耳廓低语,“桃花儿,你可是要补给本王一个,洞房花烛之夜?”
映晨大睁着无辜的眼看着萧琪。
萧琪笑了笑,于是,一只手揽着映晨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自己袍上的丝带。
他用指尖抚过映晨的身子,婀娜而美好,这是上苍给予这个女子的宠爱。
他膜拜,赞叹,赞叹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妙的身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