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你在我心里。”
没有署名,但这种狂傲不羁的笔记和这样大无畏的精神,她知道是她的师父,绝尘宫的宫主,朝廷的左相,玄羽。
只是她很好奇,这样的桃花,只有碧桃谷才有,师父是如何从碧桃谷取来了这桃花,又是如何让这桃花在香囊中依旧粉嫩馨香。
这样有能力的师父,是她的。
光是这样想象,都觉得很好很好。
映晨笑了笑,将桃花压入那封简短的信中,又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入香囊。
师父,有你这番心意便可,那么剩下的情谊,我来替你保存。
月光如水,如纱,笼罩在这一方静谧之上,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溺。
映晨用脚尖轻轻踏着这乳白的月色,她想起夜回楚宫,她的脚尖在琉璃瓦上徘徊。那时,也是这样的月色,只是,那时的月色,比此时的温和多了几分凄凉。或许,是因为那时是秋天,亦或是,她的心里,早已为那次楚宫相认下了悲戚的结局。
所以才会无惧吧……
映晨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月亮,轻弯嘴角。
不知那个人……是不是也在看着月亮想自己呢?随即一愣,又是笑了笑,在心底自嘲。
什么时候,自己也有了这样的心事?
瑞珠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映晨的身后,看着自家的侧妃忽而笑,忽而沉思,满脸都是甜蜜的感觉。
可刚刚……
可刚刚王爷才怒目而去啊。
可刚刚王爷才和谢侍妾谈情说爱谈笑风生啊。
她的侧妃,怎么居然还在这里一个人笑的甜蜜?
瑞珠忽然发现,自己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一次变故的生活,让她内心的一些什么钝住了,有的事情,她明明可以知道,可她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却是不知道,不允许知道。
比如说此刻,侧妃那样的表情,只要是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
更不要说,曾经有过这样经历的自己。
瑞珠想到这里,脸忽然红了一下,所幸是晚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瑞珠上前,扶着映晨的胳膊低语,“侧妃,天凉了,快回去歇着吧,何况您的身子您也不是不知道,还是照顾些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