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顿住脚步,恶狠狠的转向储玉楼。
好,好你个桃花儿——
我们不死不休!
“姐姐有何要事只管说来。”映晨不客气的坐下。
“桃花儿。”珍贵妃定定的看着映晨,在她的眼里,映晨只是一个孩子,会偷偷的哭,坚强到让她很想保护,外表时时刻刻都像一只刺猬,不让人探知她柔软的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这样的女子……
让她觉得自己很肮脏。
可没有办法。
“风起四海,各自珍重。”珍贵妃神色凝重。
其实她想说的很多,比如说要注意身体,比如说不要与如烟等人怄气,比如说萧琪此人狡诈无情不可托付终生,比如说……
但有些事她志在必得,因此,说不出,也不能说。
“嗯。”映晨转过身比划着一支浅色的簪子,“巧儿姐,你说,这簪子是别在头发上好看还是拿在手里好看?”
珍贵妃笑笑,抬手取过那簪子,插在了映晨的发髻上。
“原本在哪里的东西就该在哪里。”
“是啊,巧儿姐说的是。”映晨笑的妩媚,只是那妩媚之后,却让人觉得假,仿佛这妩媚的笑,不过是为了应一下景而硬生生挤出来了。
“桃花儿……”珍贵妃顿了顿,低声道,“那我……告辞了。”
“嗯。”映晨依旧在笑,“桃花儿身子不方便,就不送了。”
珍贵妃笑着,走了出去。
关门的那一霎那,她心里有什么在沉逝,有什么在萌动。
脚步停住。
尽管她知道萧琪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她,但她已不能回头;尽管前面的路充满了未知与恐怖,她不能回头。
吸了口气,她就是她,那个不屈不饶志在天下的王巧珍,是不会犹豫的。
于是,脚步又响了起来。
珍贵妃昂着头,快步向前走去。
风云四起,鹿死谁手,天下谁得?咱们,且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