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让人家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这样想着,不由的落下了几滴泪来。
小朱子见状,苦口婆心的劝道,“田昭仪,还望您不要觉得小朱子唐突,倒是昭仪您,奴才明明知道您是误闯进去的,为何非要站在哪里不走?”
流觞亭那里,妫芷已经把珍贵妃的手包扎好了。
“刚刚那些,太触目惊心了。”妫芷淡淡的搓着手,眼神却看着被几个太监拉出来的田昭仪。
珍贵妃也爱怜的摸了摸裹在自己手上的手帕,想着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把蜡丸压入了自己的伤口中,现在恐怕已经被关押去了大理寺了吧。于是,嘴角噙着一抹笑,同样看着水红衫的田昭仪被拖走,很是开心。
“天色不早了,贵妃的伤口不可着水,要多休息,最近几天若是没有要紧的事,还是深居简出吧。”妫芷说着一生中说过的最多的话,一边收拾好石桌上的药品,起身就要离去。
“嗯,多谢圣巫。”珍贵妃也站起身,对着妫芷微微笑笑。
“等到有时间,我会去玉明宫看你的。”妫芷的态度今天出奇的好,也怪,看了桃花儿看左相,看了左相看贵妃,态度必须得一直好下去才行。
珍贵妃笑着送走了妫芷,便看见了刚刚走过来的林淑妃。
“姐姐,别来无恙乎?”林淑妃掩着帕子笑了笑,坐在刚刚妫芷坐过的地方,“听说姐姐受了伤,特意过来瞧瞧姐姐,这是我惜华宫里皇上亲赐的化痕丸,待到姐姐伤口凝住后,用水化开,一日一次,便可保证姐姐掌心莹润如前。”
珍贵妃看了看林淑妃,问道,“妹妹可是一个人来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淑妃露出一个甜蜜温婉的笑来,上前拉住珍贵妃的手,“姐姐还不一样?刚巧惜华宫和玉明宫很近,不如我们走着回去?”
“好。”珍贵妃换个位置,走在林淑妃的外侧。
林淑妃笑容僵了僵,却扭过头假装欣赏风景一样,将自己的笑容遮了过去。
这个动作,她果然还记得。
那么……
林淑妃捏了捏手心的蜡片,那是她刚刚在妫芷坐过的地方摸到了,她早就怀疑珍贵妃欲与左相等人联手,也许,这蜡片便是她打击珍贵妃最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