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双唇的味道,甜,软,微凉。像是一块上好的玉,不过,说是玉好像又显的有些僵硬,还不如说是一颗鲜嫩的樱桃,浸过水,剥了皮,诱人一点点的沉沦。
珍贵妃有些不好意思,以手遮脸跑了出去,只留下室内的两个人,缠绵相对。
“呦,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珍贵妃,可是殷勤的很呐。”
珍贵妃转身关上门,然后去看说话的女子。
灵蛇髻,水红衫,怎么看都有些林淑妃的味道,可气质比之林淑妃,还差的很远。
这人,正是最近得宠,且与林淑妃情好日密的田昭仪。
田皇商之女,田青皓。
珍贵妃干脆的转过身,双眼越过田昭仪的身子,看向田昭仪后面的流觞亭。
坐拥暖炉,谈笑风生,古今皆道。
那些人笑的放肆,尤其在皇上带着林淑妃先走之后,尤为轻松。
说的话,也有雅有俗,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
珍贵妃笑笑,“怎么皇上先走了?田昭仪还不快去追啊。”
田昭仪站在那里,一时语塞。
她本事皇商之女,家中财权皆备,而且她出生的那日就已注定日后必会入宫,所以,她很少读书,不会做女红,虽然进宫之后发愤学了很多,可在这种最检验人口齿的地方,还是屡屡吃瘪。
“田昭仪,轮到您了!”远远的跑过一个人来,看起来是左相玄羽。
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一点都不稳,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样子。
田昭仪冷哼一声,转身了离去。
玄羽却跑的刹不住,一直撞到珍贵妃面前才停下,珍贵妃避嫌似的往旁边让了让,玄羽却忽然一个趔趄,摔在了那里,旁边又没有别人,要不,扶起他来?
珍贵妃想着,便将手中的帕子搭在玄羽的手臂上,吃力的将玄羽扶了起来。
玄羽却动也不动。
珍贵妃试探的试了试玄羽的鼻息,很微弱。
珍贵妃吓得大叫起来,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大防,抬起另一只手就去拉玄羽,同时失了身份的大喊,“快来人呐,左相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