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估计。
好美的唇。
好美的,人。
萧琪笑着起身,看烛火下惊慌的女子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晕。
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映晨亦是羞涩的站起,只觉得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热的难受,想来脸一定是全红了吧,真是讨厌——
多少年了,一点都没变,还是以前淘气的样子。
映晨走出门去,萧琪尾随其后,却在出门的那一霎那,敛起了那不多见的真心的笑容。
映晨走向池塘,瑞珠立刻有眼色的递过一盘生猪肉。
萧琪抿住嘴,皱眉道,“这池塘里有七星鱼?”
映晨回眸一笑,“是啊,臣妾也是在今日田昭仪来访时才知道的,王爷看,这鱼儿游的多么欢快呀。”
萧琪在黑暗中的眼神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笑了起来。
只是这次,笑的残忍。
“桃花儿。”萧琪上前温柔的夺过映晨手里端着的盘子,笑道,“你身子弱,要早些回屋的,不然会受了凉,你的身子怕更是难好了。”
映晨一手抓着盘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萧琪的说教,然后忽然来了一句,“可是王爷,今天这鱼儿没有吃饱。”
“乖,我来喂。”萧琪一边说着,一边翘着手指捏起一根肉丝,咻的扔到水中,随即又去叫不远处的瑞珠,“扶侧妃回屋休息吧。”
瑞珠应了一声,上前让映晨扶住自己的肩,回了沁香阁。
瑞珠忙来忙去的收拾床铺,映晨则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看着这个不是妹妹,胜是妹妹的丫鬟为自己操劳。
“侧妃今个兴致倒好,也不似往日般病悻悻的了。”
“是么?”映晨此刻才惊觉自己今日没有喊累,没有觉得气喘难受,便去拿镜子。
这镜子也是萧琪从西洋捎回来的玻璃,到底是西洋货,不会照的人影子忽胖忽瘦,比往日的铜镜清晰了许多。
镜中的女子脸色不觉苍白,反而有些红润,眉眼如画,却又比画多了些生动。
这不是往日般病悻悻的自己,不是。
良久,映晨颤抖着手指拂过镜中女子的脸颊,低声道,“桃花儿,你的病,就要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