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花儿还好好的活着。
不然,他会恨死自己,为何要在桃花儿面前讲出他当年的故事?
还是,因为这个桃花儿像极了映晨,所以,才不由自主的讲了出来?
萧琪坐在三元阁内,呆呆的望着唯一的一扇小窗外,簌簌飘落的雪花。
左相府。
玄羽安坐在大而敞亮的窗前,自那日在三元阁受够了那种昏暗后,他就把家中的窗子全都换成了西洋玻璃,光照好,让人心中暖暖的,舒畅。
只是府内的气氛并好不到那里去。
后面站着一排排被皇上皇子等人指来,名义上是伺候他,实际上是监视他的丫鬟们。
她们的穿着打扮向来都如同左相府的女主子一样华贵,此刻却珠翠缭绕的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好似一群浓妆艳抹的肥莲花,不胜凉风里的娇羞……
左相向来宽厚仁慈,这还是第一次发如此大的脾气。
玄羽丝毫没有理会身后,只是淡淡的铺开一张宣纸,手执狼毫小笔,沉思一番后,在撒金的宣纸上画了一株桃树,桃花是深粉,很艳的颜色,却有几多花不甘寂寞的落了下来,落在了仿若翼然的屋角上,起了几分净白之意。
再往前画便是潺潺的溪水,溪水岸边有着干枯的枝桠。
待到要画下那女子的眉眼时,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她的眼睛是特有的水雾蒙蒙的含露之目,要用什么才可描绘的出那眼中的神韵?
她的皮肤略显青色,却更像一个青瓷碗内斟满了牛奶那样洁净,该用哪一种颜色可渲染呢?
她的唇红却不烈,倘若只用朱丹来染,便觉虚假,可又能掺些什么颜色进去,来勾勒那一抹红唇呢?
他的笔顿住。
良久,良久,只留得空气中那一缕轻微的叹息。
又是一个纸球被抛了出来。
有眼尖的丫鬟瞥见一角,便依稀辨认出青色的溪水和粉色的桃花。
便做恍然大悟状:哦,桃花啊……
桃花。桃花?桃花!
就是那么一瞬,所有的丫鬟都交目会意颔首,原来如此,桃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