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姿,可以衬得王爷的正妃天姿国色。只是不知,谁家的小姐,如此有福气?”
“她……是绝尘宫的副宫主。”
萧琪顿了顿,良久,叹道,“她叫银辰。”
映晨在萧琪的怀中愣住。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该出现的,总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出现,而该面对的,她总得面对。
映晨又笑了,却笑得苦涩。
“是啊,一定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要不然……要不然王爷怎会娶她为正妃?”
“桃花儿……”
萧琪喊着映晨的名字,带她走到几案旁,指着那副年代久远的画像。
“我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她很像你。”
“桃花儿,我不希望你孤单,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像你的人陪你。”
“如烟姐姐不是就很像臣妾么?”映晨忽闪着那样一双水眸,无辜的问着萧琪。
萧琪看着那样一双眼,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该怎么说?说如烟蓄意谋害么?说一个多月前她初次进宫便落水就是如烟故意为之么?说她的身子一日日的衰颓下去使如烟等人很兴奋么?
这些话,他总是不信。
虽然在心底有过深深的怀疑。
这就是为何他怒目于如烟,却依旧把她留在安阳王府的原因。
有些事,总是会水落石出的。
萧琪的手紧紧的揽着映晨的手臂,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出谁比谁更加忧虑。
“桃侧妃该喝药了。”门外传来宝珠的嗓音。
那日派了宝珠到映晨身边,不过是为了试探映晨,虽然现在依旧怀疑,却还是将宝珠遣回妫芷身边,他有时候觉得,妫芷比映晨更需要监视。
“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
映晨低语,就要挣开萧琪的怀抱去喝药。
萧琪却一把抓过药碗,一股脑的灌进映晨的嘴里,随后又迅速往映晨的嘴里塞了几枚蜜饯。
映晨艰难的咽下药,叹道,“真像我小时候喝药娘亲死命灌我的样子……”
“你小时候?”萧琪一挑眉,扶着映晨在一旁坐下,“给我讲讲?一会儿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