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桃树下,笑着回过头,不算纤细但是修长的手指接过那香囊。
“要不你先在宫里住几天吧,等我把这香囊给你补好,再给你绣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再回去。”
年少的心里总是多怀一分憧憬,以为,一天天的熬下去,也就到了永远。
可年少的心,总是一厢情愿的忘了世事多变,人心无情。
那是香囊绣好的一天,映晨想要去后山玩,他答应她,带她到后山。
之后……
呵呵。
一直蒙着被子的映晨忽然笑了起来,那种沉闷的、不甘的笑。
所有的人都在劝她,这么大的楚国大地,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为何偏偏就要看上一个天朝的细作。
她竟然以为,以为真心,便是以后的一切。
可惜,没有以后了。
映晨下了床,捡起门槛边做成“飞天”式的铜镜,擦干镜面,将它端端正正的摆在已经空落落的梳妆台上。
对着铜镜里那位披头散发,眼睛通红的女子,她笑。
“桃花儿,你看看你,真是一副破落相,有什么好哭的,人家是王爷,是皇子,是天潢贵胄,你不过是一介青衣,便妄想攀龙附凤,真是天大的笑话!”
而后映晨笑笑,铜镜中那个眼睛通红的女子也对着映晨笑笑。
映晨再次开口,“桃花儿,以后如果没有人要你的话,就不嫁了,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萧琪站在映晨的身后。
其实刚刚映晨捡起铜镜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那里了,只是一直在等,等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侧妃,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
现在,停到是停下来了,却开始对着铜镜自言自语。
还说什么没人要她她就和自己去游山玩水。
她是怕自己不要她了么?
萧琪想到这里,不由笑了笑。
偏头示意身后的妫芷,妫芷依旧淡漠的走进去,抬手便点了映晨的软麻穴。
然后冷冷的将映晨扔到床上,鄙夷的踢踢地板上碎落的首饰。
“真是娇生惯养,这么点小事就寻死觅活,值得么?”
映晨目光若是剑,此刻的妫芷,一定被戳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