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为何成了左相?
映晨留恋的指尖描画着那个一直萦绕在她脑中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此熟悉的字迹啊,只可惜,从此成为路人。映晨在心中想着玄羽在签下这个名字时的郁结、忿然与无奈,在心里暗暗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玄”的开头一点洇了很大一团,像是执笔之人在写下礼单后停顿了好长时间。
他,可曾犹豫?
可曾恨过自己的不告而别?
映晨愣着思索,早已忘了还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明珠。
此刻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那个叫玄羽的男子,一袭白衣,清雅和顺,笑容足以颠倒众生。如同冬日的雪,苍茫的白色,捂在怀里却一片冰凉。
若是那一夜……
映晨低头看那字迹,力道可透纸背,让人想起执笔之人在深夜中挑灯,千言万语,终只是化成了这把凤舞宝剑。
他可是在提醒自己楚宫那夜自己的软剑坏掉了?
他可是在以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么?
他一定恨自己不告而别的吧,虽然自己留了纸条,可并没有说自己要去那里,他都想到了,自然会恨自己小聪明的离开了吧。
他在写礼单的那一刻,必想折了笔,撕了纸吧。
可他竟理智如斯。
除了那一点,其余的笔画依旧凌厉,不减当年。
“把这礼单收起来,去库房里把珐琅瓷器、雀金裘、西洋香水、哈巴狗和这把凤舞宝剑取来。你先下去吧。”映晨困倦的闭上眼,揉了揉鬓间太阳穴的位置。
明珠嘟嘟囔囔的收起礼单,走出门去。
小朱子竟还侯在门外。
“哎,明珠姑娘,侧妃怎么说?”
明珠听起来像是很不满的样子,“侧妃竟然对什么左相送的凤舞宝剑感兴趣,还让我去取了来,我真不了解侧妃这样一个娇滴滴的人儿怎么就会看上那宝剑了。”
“哎,姑娘有所不知,这凤舞宝剑可是这世上难有的珍宝,左相送凤舞宝剑给侧妃,归顺安阳王之意不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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