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又像是害怕有什么会发生的样子。
映晨没有说话,支起一边的胳膊,看着帐帘外那两个女子的背影。
一个白衫,一个彩衣,却偏偏在什么地方觉得她们很一样。
气质么?
“这位是珍贵妃,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侧妃与珍贵妃聊聊,解解闷吧。”妫芷清冷的眼看过映晨,似乎带着点笑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很轻的步履,还是当初雷打不动的从容。
直到,那一袭白色衣衫,消失在门后。
“你好,叫我巧珍就可以了。”珍贵妃起身,微微的掀开帐帘,伸进一只手。
映晨忽然就愣住了。
古书上有记载,“鬼人者,善修饰,长诗词,而口常出奇言,体常行怪礼,如遇合心意之人,常出右手以握之。其余,与凡人无二。”
映晨看看珍贵的手,是右手。
那手皮肤细腻,虽然不是很白的皮肤,却让人觉得自然而舒爽。
映晨想想,伸出自己的右手,以同样的方式向珍贵妃握去。
那一瞬间,映晨害怕鬼人会借着那一瞬将自己的魂魄摄走,而后吸纳元神。毕竟,很多戏本子里都是这样的说。所以,映晨在那一瞬闭上眼,没有看见珍贵妃眼底一闪而过的雀跃。
“臣妾……不方便下地行礼,还希望贵妃娘娘恕罪。”
映晨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却被珍贵妃一把按住。
“你是病人,何必多礼?”很沉静的声音。
映晨在心里判断,指尖有薄茧,早期的生活一定也是颠沛流离的吧,声音沉静,听起来挺像方才在桥上朗声的嗓音,难道那个在桥上的人是珍贵妃么?
她来这里又有什么事?
映晨打起前面的帘帐,为珍贵妃腾出一块地方来,笑道,“贵妃娘娘快请坐吧。”
没有丫鬟,只能自己动手。
对这一点,映晨聪明的选择了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