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派出两个去保护她,是不是有点不划算?”张宿疑惑着问,又抬头看向屋梁上的妫芷,往日遇到这种情形,心宿都是会站在他这一边的,劝主上以皇权大业为重,她向来比谁都积极。可这次,屋梁上很安静,静的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不多,她的武功不高,她需要。”玄羽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沉稳的笑。
好似在这间客栈中,他看到了十年之后,他坐拥天下江山美景如画,而她伴着他,成为这大好河山中无法忽视的春色。
“属下遵命。”张宿不再说话,飞快的转身,挥手走了出去。
玄羽转过身,负手而立。
盯着毫无动静的屋梁,忽而想到刚刚自己听到映晨说喜欢墨离是不是有可能是妫芷搞的鬼的呢?妫芷名义上是他的二十八宿之一,可自他出身那日起,妫芷便成了他的老师,时刻教导他皇权、皇权,任何使他分心的事都无法在妫芷的手下多活一天。
“妫芷。”
屋梁上还是没有声音传来,可他知道她在,只是依旧淡淡的说着:
“去岭南采药的圣巫该回去了。”
屋梁上一阵窸窣传来,玄羽抬头看到一截白衣闪动了一下,便又隐在了昏暗之中。
而后传来妫芷淡漠而古怪的声音:“主上,自你应了天朝皇上授你左相的职位后已半月有余没有去过。属下觉得她会去参加花魁比试而后入宫做妃,主上可以思虑一下。”
玄羽没有答话,稳步推开门,快步走出屋外。雾已渐渐散去,他的眼前只留下一条通往远方皇城的道路,在初阳的照耀下光辉而灿烂,如锦缎一般,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