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忽然觉得,你不谈起他,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忘了他。
能说出来的,未必是真的,而放在心底留给自己一个人时去回味流连,欲罢不能的,才是最真的。
“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还有点事。你去告诉妫芷,丑时城门旁的偏门就开了,我们丑时二刻出发。”
玄羽一股脑的将话说完,扭头就走。
以往从来都不会飘起来的衣角,微微的颤了颤,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映晨笑笑,抬头看向客栈的牌匾,“月拢居”三个字凌厉而潦草,透着种淡淡的杀气。
这字她认得。
是师父的字。
是月拢,还是跃龙?
师父的野心,还真是毫不收敛,倒是别弄得如同司马昭之心一样,人人皆知就好了。
映晨盯着那牌匾看了很长时间,直到哪里积的雨水点点的滴在她的身上,她才一愣,缩缩脖子,进了客栈。
月亮不知在何时破云而出,带着周围那一圈淡蓝色的月晕,安然的俯瞰着人间所有的一切。
黑暗里,有个一袭白衣的男子将绝尘宫飞鸽传来的文书点燃,扔在地上。随即向空中低唤:“柳宿,鬼宿,你们带十个人先回绝尘宫,看住奎宿!”
然后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白衣人,“属下遵命!”
“哪个,妫芷啊。”映晨关上门,看着正在打坐的圣巫,神情肃穆。
要不是老是这么一个严肃的表情,也是个不错的美人儿呢。
映晨有些遗憾的想着。
“他说让丑时二刻出发,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妫芷忽然从床上跃起,一把拉住映晨,“他没有回来?”
“嗯,他说还有……”
“糟了,快跟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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