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个丫鬟想要趁乱杀了紫媛,自己邀功。于是她开始同情紫媛了,不过一霎之间,她用软剑割断了紫媛抓着的头发,同时又挡开了迎面刺向紫媛的匕首。
“铛”
好清脆的一声响!
映晨翻身将匕首弹向包围过来的侍卫中为首的那一个,是尖利的东西刺入皮肉的声音,随即那个侍卫倒地。
黑红的血在青色的地砖上蔓延,浸在那雕花的盘曲沟槽离里,漫开黑红诡艳的图案。
这匕首,果然淬过毒。
映晨看着紫媛,眸光清冷,笑意凛然,“紫媛姐,你赠我玉镯,嘱我逃命;我送你玉镯,助你避险。如今,我们平了,我不会再手软。”
紫媛看着自己手中的碎发,张开手,将它们吹落地上,混合着刚刚那个侍卫的血,漂浮。
“古人割袍断义,如今,我们便断发绝交!映晨,从此,天涯海角,只要相见,你我绝不同生!”紫媛的冷眸对上映晨的笑,白衣女子那曾经如同桃花一般娇艳而华美的笑意,在此刻却如同午夜的曼陀罗,张扬着阴森的寒意,华贵之后却是无与伦比的凝重与冰凉。
“没有来日,只有今朝。”
所以,动手吧。
平静的看着余下那些踌躇不前的侍卫,在心底鄙夷他们的胆小,甚至——都不如紫媛这个女子。
映晨拽下腰间的烟火,瞬时点燃。
趁侍卫们望着天空发愣的时候,她抖动手中的软剑,毫不留情的向那些侍卫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