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管这头蛮猪飞得多快,却始终出现的在九纹龙身前的那块地方,就像一张投影仪在虚空中成的像。
“投影仪?”
九纹龙突然抬头,只见一道星光从头顶的星斗大磨盘射出。
他面色古怪的的看着前方:在那片星光透射的地方,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童年,一个比成年的世界还要复杂的童年,那是在集中营的日子,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可这时才发现原来片段就像一把刻刀在记忆深处,划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这伤永远不能愈合。
画面骤转。
首先看到是三个人,面目模糊的三个人,不是星光投射不出这三人的模样,而是九纹龙看不清这三人的模样,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可九纹龙知道这就是事实。
三人悬浮在空中,蛮古,血腥,杀戮,给人三种不同的感觉,但却又相同,那就是不为这片天地所不融。
三人脚下是一座祭台。
一座无比巨大的祭台。
祭台四方四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异兽,雕刻在四面,整体是幽黑色的色调,透着阴暗期气息,看在眼中,却压抑在心底。
一条血河,在祭台四周缠绕,如同一只恶蟒,河中尸骨沉浮,泛起一阵阵腥气。
婴儿的啼哭声,在祭台顶部传出,似乎是庆祝自己的新生,在这寂静的环境下,有些让人心冷的诡异。
九纹龙仿佛听到一阵惊涛裂岸般的声音,而事实上画面中没有任何的声音,只见苍穹裂开一道口子,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利剑一般插入祭台中央。
婴儿啼哭声大盛。
九纹龙皱了皱眉头,这声音很熟悉。
光柱慢慢升高,一点的漆黑色出现在光柱的末端,渐渐地侵蚀着光柱,仿佛黑色的潮水,将光明淹没,婴孩的声音,越来越远。
猛然,光柱隐没,预示着婴孩也即将投入天穹中的那道裂口,不过,看上去更像是被一只凶兽吞噬在巨口中。
九纹龙心中骤然一紧,死死盯着即将消失的那道光,光柱中的婴儿,竟然在最后一刻睁开了眼睛,跟他对视着。
“什么人!”
雷霆般的怒吼,似乎在心中响起,而其实,什么声音也没有,但九纹龙确实听到了。
星光投影的画面,徒然碎了,影像一时间支离破碎,在画面完全碎掉的那一瞬间,一只蛮猪出现在画面中。两只小眼放出了熊熊恶光,喃喃道:“晚来了一步!难道遁去的一,真的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