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厉小红还算是有良心,她们几个一直洞外等着,见我们出来竟发出一致的欢呼,弄得我感觉象英雄凯旋了一样。我看了看四周,没见到圆规师徒的影子,这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们步步惊心,他们歌舞升平,走着瞧!
回到住处,遁地行者跟了过来,非要和我们一起住,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把他留了下来。
我真没判断错,圆规老家伙没在家,三得瑟说他师父去找明空师太钻研佛法去了,我师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觉得无聊,就和小边巴喝酒赏月,由于担心我们的安危,他觉得喝酒就像喝黄连一样,不过没有办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杨胖子说三得瑟是景德镇的尿壶就他妈长个好嘴。三得瑟说杨胖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两个人叽叽喳喳的闹个没完。
我则把遁地行者叫道一边,我想告诉他上一次探墓的时候我们发现的墓道情况,也想听听他有什么发现。我和遁地行者围着一箱啤酒开始话聊。
酒这东西就是神奇,他们让莫不相干的人掏心掏肺。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遁地行者越聊越开心,彼此敞开了心扉,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想得到唤灵虎符,究竟与黄莲教有什么样的纠葛与仇恨。遁地行者低着头,半晌才说话,不瞒你说,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是由我叔伯哥哥带大了。懂事的时候,我就问他,我的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我的叔伯哥哥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后来他被我问急了,就拿出一个玉钗头对我说,你要是想你妈妈,你就对着它喊几声吧,你妈妈能听到。以后我就真的看见别人喊妈妈,就拿出玉钗头,在没人的地方喊几声“妈妈”。遁地行者泪眼婆娑的从怀里掏出一根玉钗头让我看。
这是一个不大的玉件,上面沁了色,却依稀有字浮现,是碎碎的两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