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一脑门浆糊。遁地行者说,小道友是不是发了什么神经,我们这类人神神叨叨惯了,也见怪不怪,不过下次再喊,先知会一声,心脏受不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这是我的请神咒,师兄见笑了。遁地行者诧异的看着我,旋即捂着嘴笑了起来。厉小红也跟着呵呵的笑。该死的明珠,让她改一改这请神咒语,她偏不,丢大人了。
我让杨胖子护送傈僳堂的两个人回去,他俩这次倒是信心坚定说什么也不动地方了,非要和我们一起进洞,也许是刚才吓到了,我清楚地听到这两小子上牙打下牙的声音。也是啊,本来让狸猫吓得没缓过劲来,又被我突然一嗓子吓掉半拉魂,够难为二位的了。
还是我走在前面,遁地行者断后。我警觉地四下观望,洞内阴气越来越盛,我能感觉到一阵阵低沉的风声,就在耳边。又走了大概50多米,这里没有人进来的痕迹,想来一个半道人一定走的不是这条路。我停下脚步,回头对杨胖子说,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怎么现在也没看到先进洞的那些人。杨胖子说,看见看不见无所谓,我觉得没必要再走下去了,回去等着吧,又不是我们不进来,是他们走的太快了。三条岔路谁知道他们走的是哪一条。我想想也对,没必要没头苍蝇一样冒这风险,还是回去等着比较安全。用圆规的话说,就是安全第一。
我转回身喊遁地行者说,我们返回去等着,他们出来我们就能遇见了,省得断了联系。遁地行者说,那也好,这里面煞气太大。见我们决定返回去,我感觉其余的人都精神了起来,脚步加快往回返。遁地行者走在最前面,走了大概20多米,就听得遁地行者喊,大家小心,慢一点!前面没路了。
我一听,心想开什么玩笑,来的时候明明有路,返回去怎么会没路了。我跑了过去,仔细一看,也愣住了,遁地行者的脚下竟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