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的,和这俩小子喝酒就没清醒过,俗话说得好,战友见战友就是喝大酒,同学见同学就是搞破鞋,嘿嘿,话粗理不粗。到王梅家路上我越发觉得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在她家门口我稍稍有些清醒,这要是吐人家里可就丢了大人了,还是别进去了。大概是下车见风的缘故,天旋地转,想走却迈不动步了。我肩膀顶在门框边上,身体慢慢滑下去,休息会再说。刚坐到地上,门开了,王梅探出身子,也没说话,就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进屋里。
她拍了我脑袋一下,责怪的说,干啥这么喝酒啊,小命不要了?我睁着醉眼,语气含混的说,没喝多少。我明白。王梅让我躺在沙发上,你明白个啥,明白,舌头都大了。我看着王梅,感觉她的脸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歪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醒来的时候感觉口干舌燥。睁开眼,陌生的环境把我吓了一跳,这是哪儿啊?白色的鸭绒被子,粉色的窗帘,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尼玛,只穿了个裤头。左右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睡得正香呢!我顿时石化了,我这是在哪啊?想起来了,我去王梅家了,难道这是她家?难道这女人是王梅?难道我和她那样那样了?可我怎么没感觉啊?
我呆坐着,没敢乱动,从女人后面的发髻看过去,应该是王梅。她裸着雪白的肩膀,睡得很香甜,轻轻打着鼾,不知道她下面穿没穿衣服?罪过啊!这时候还有空想这个。我眼睛望着屋顶六神无主了。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纯粹的生理反应,要知道我是个处男呢!真的,千真万确,绝没有骗人啊。
我思考了一会,决定还是先溜吧。可是四下看了半天,我的衣服裤子都没了,这造型出去不得让人整派出所去吗?下床找找吧。我慢慢向床下出溜着,脚刚一沾地,就听见王梅说话了,怎么,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