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怕事,事情就越找上门。第二天傍晚,我就被楼下的一片嘈杂声吵醒了,我打开窗户探头望出去,见楼下人围了一圈,圈中的一个人正直勾勾的向上看着,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昨天在师父那看到的那个喇嘛。不知他所为何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躲不过,就无需再躲了,我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洗漱完毕,给三得瑟打了电话,背上自己的百宝袋,冲下楼去。
见我下来,喇嘛不紧不慢的离开了。我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刚走出家属院门,三得瑟一阵风一样追了过来,我向他摆了摆手,这家伙马上心领神会的跟在我后面,他悄悄的对我说,用不用给杨胖子打个电话,我说,待会再说吧?我们先看看这老家伙去哪?
老喇嘛在前面一步三摇的晃荡着,我和三得瑟紧紧的跟着。穿过了闹市区,老头直接向城外的鸡鸣山园林处走去,那里是一片公墓,这片公墓的所在地解放前曾经是国共两军的一个战场。三得瑟小声在我耳边嘀咕,这家伙专门往瘆人的地方带我们,看来也像是个邪教。我说,恩,应该不是个善类。留点心。
老头转到公墓北侧的几个孤零零的大墓前停了下来。我细看那几个大墓都没有显眼的墓志铭,应该是战死的国民党高级军官的坟墓。老头站稳身形说,这位小朋友你的魂玉是不是已经为我老人家准备好了。我抬头细看这老头,发现他并不是很老,大概也就50岁,他皮肤黑黄,两腮酡红,鼻子短而粗,鼻头肉呼呼的,嘴唇很薄,唇上留着短须,眼睛放着阴冷的光,让人一看便不寒而栗。
我向前走了一步,对老头一拱手,还没请教您的大名,也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贵干?请您指教。
老头呵呵一笑,临死之人还要问这么多吗?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我是你那不成器师父的同门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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