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杨伟正象个球似的向我轱辘过来。你胆子真大怎么跑这里来了,老远看你打着电筒,我才敢跑过来。杨伟气喘吁吁的说。我没打手电啊?我说。什么,那就出鬼了,赶紧回去。杨伟一把扯住我。我这时候才感到害怕,和杨胖子俩一路逃难一样跑了回来。进了厂子,看见三得瑟提着裤子,正抻着细脖子喊我。他看见我,不满意地说,陈乐,我这拉泡屎的功夫,你跑哪去了?他用大手电晃了我一下,这小脸咋整煞白,你俩让狼撵了。我说,别废话了,回屋再说。
回到值班室,连着喝了两大缸子茶水,算是稳住了神。班长刘一根诧异地看着我们,你们三个小子是巡检啊,还是干啥去了,咋整的跟偷狗的似的。我咽了口吐沫说,老班啊,我碰见个稀奇事,看见黄皮子了。差点没让迷那。屋里人一听我说这话,脑袋都齐刷刷伸了过来,异口同声地问,在哪看见的?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慢把杯子盖盖上,环顾着大大小小的脑袋说,北门后山上。刘一根一听,黑脸马上拉了下来,让你们巡检厂里,你咋还巡到外面去了,你不顺便把市政府大院也巡一遍。那后山是有名的姑子坟,谁轻易也不上那去,你去那得瑟啥?咋不让黄皮子给你叼去。完蛋玩意。刘一根嘴狠心软,出了名的墨迹,我们班里人都养成了习惯,无视他的墨迹。我继续呲牙咧嘴的和大家伙交流。黄鼠狼和蛇在东北这边是有讲究的,都属于地仙。萨满教出马弟子尊的黄大仙,长仙,就是黄鼠狼和蛇、蟒等动物仙。当兵的时候,我们连曾经出过这样的事,一个战士打草的时候,看见两个黄鼠狼,小的骑在大的身上,他上去一脚就把小黄鼠狼踢了下去,结果随后打草的时候,自己一镰刀砍在脚面子上,脚丫子差点没废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传得神乎其神。大家都说,闹黄皮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小命搭里。我当时有些不相信,不过后来在医务室看见那小子了,不由得心里有些怪怪的。不知道今天我看到的这异象到底预示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