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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意外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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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秋雨下得十分绵长,淅淅沥沥淅淅沥沥地敲了半夜窗,第二天一早天还是那样阴沉,天边云层积聚堆叠,浓黑得仿佛能有人在下面拿根竹竿轻轻一推就能挤下一大滩雨水一样。

    这样的天气,大街上空荡荡的,别说做生意跑买卖的懒得出门了,就连乞丐们也没了动静,整整一条大街上除了积水的寒潭之外就只有满地枯黄的落叶被秋风吹着跑了。

    忽然积水塘上一个黑影跃了过去,再一闪,绕过了角落里的一颗大树,拐进了一旁的巷子里,那人穿得破烂不堪,深秋时节,又逢寒雨过后,他竟然只穿了双草鞋,破烂的裤管将两条小腿露在了外面,手里还拖着一根被摩挲得光滑的竹杖,显然是乞丐一流了。

    忽然又一个胖大的身影追了过去,手中抄着一根沾满面粉的擀面杖跑得气喘嘘嘘。那胖大身影扶着膝盖喘了口气,踏碎一地水塘之后绕过了街角的大树追进了巷子。然而他的动作却忽地顿住了,仿佛看到天下间最可怖的场景一样,睁大了双眼,脚下踉跄着退了回来。

    跌坐在巷口的泥水里,他失措地拿擀面杖在地面上下意识地挥动两下,积水被他打得飞了起来,落到了树后。刚刚那个跳动灵敏如同羚羊的乞丐竟然仰面摔倒在地,额头上一片殷红,脸色却灰败了。巷中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掸了掸身上的黑衣,厌恶地啐了一口之后搭上墙头跃了过去。

    胖大的人在泥水里坐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爬起来就往知府衙门跑去,那擀面杖掉在了水塘里,激起一片涟漪。

    事发突然,冀州府当班的捕快立马出动,将现场保护了起来,尸体拉回敛房交给仵作验视,追人的糕点师父也被请去喝茶,当他费劲千辛万苦回想起来那人翻过巷子旁院墙时候,守着现场的捕快已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郁郁不得发了许久的秋雨终于落了下来,将巷子里所有的痕迹全部抹去,就算找猎人借条最好的猎狗去闻味寻踪也没办法了。

    提刑司的宋提刑看着无奈的捕快们心头一阵无名火,狠狠地一巴掌砸在了花梨木的大桌上。花梨木是硬木,厚重异常,宋提刑一介文人竟然将那桌子拍得愣是响如犀鼓,可见其中愤怒。

    “去请刘捕头,让他带人在四周细细勘察,不要放过蛛丝马迹!”宋提刑脸色铁青。

    两个捕快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按着腰刀便出了门。走了不远,一个捕快就对同伴说道:“不过一个乞丐而已,死就死了吧,往冬天过,哪天不死几个要饭的?宋提刑怎么跟死的是他爹一样?”

    陪他一同走的捕快鬓发霜白,一双眼睛却晶晶亮,只见他环首四顾了下,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小心你这张嘴,别乱说话惹上祸,刘头儿最近有些风头太劲,越俎代庖了!”

    年轻些的有些不解,问道:“你是说纵火跟卧虎山匪盗案?”

    “还有几桩凶杀案,他宋大人出过什么力了?整天窝在书房里喝着茶水训人,这些案子全是刘捕头破的,他还想像以前那样直接把这些功劳捞过去,可咱刘捕头直接搭上了知府老爷的线,哪还有他的份了?这不,你看丫挺的给急得。”

    “那咱们现在去请刘捕头?”

    “请个鬼,忙了一早上,水米还没打牙呢!咱们去松鹤楼打个牙祭!”

    “我可没钱啊!”年轻捕快赶紧捂住了腰间荷包。

    年长些的嘿嘿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你小子把点饷银全扔进芳草弄那些娘们儿身上了吧?”

    年轻捕快脸稍稍一红,随即反唇相讥:“总好过有人拿点饷银全被被老婆管了。”

    年长捕快也不恼,勾着小年轻慢慢走远,嘴里喃喃说道:“你早晚也要有那一天的。年少荒唐,嘿,老子也年轻过呀……”

    二人来到松鹤楼时时光尚早,加上天公不作美,松鹤楼中并没有几个客人。二人要了楼上临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随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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