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左右的地方,寒铁正与野猪大眼瞪小眼对视着,野猪虽是兽类,本无灵智,但对气机却有着禽兽特有的敏感,凭着禽兽本能,野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杀气翻腾,仿佛只要自己敢上前一步就会踏进死亡一样。
野猪哼哼了两声,眼珠依旧血红,猛地在地上刨了两下狠狠滴冲了过来。寒铁脚下不丁不八,整个人忽地如同松开弦的长弓一样虚松地站着,竟然对冲锋而来的野猪视而不见。
李四听说书的人讲过故事,有些高手最喜欢跟人拼气势,有时候不用动手,光凭一个眼神,一副做派就能把人吓住,他原来都只当是说书的吹吹牛逼编个故事骗点小钱,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敢玩儿这一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侠义故事听得多了犯了二。不由得心中暗骂,你跟人玩儿这一手也就罢了,跟头猪玩个什么劲儿?当下抄起断矛矛尖想去救援,不过刚刚跃起就见野猪已经撞到了寒铁身旁。
寒铁脚下暮然一转,身子如风中杨柳一样,竟让野猪从从身旁冲了过去。李四高呼出声:“好俊的身手!”再看那野猪,受力不住竟然冲出了七尺左右,地面上泥土翻卷,被野猪刹住蹄子的力量耕了四道粗粗的犁沟。
野猪回过头来,鼻子里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之色愈发厚重,竟似天生便是一双血红眸子一般。脚下发力又猛地撞了过来,猎手们警醒过来,捡起地上弓箭,匆匆拉弓瞄准射击。一瞬间便有五支白羽长箭撞在了野猪背上,长箭暂时分散了野猪的注意力,引得野猪又向猎手们杀了过来,只是不知为何野猪速度竟然慢了几分,仿佛刚刚行动已经费尽了力量一般。
李四一个后跳劈手从一个猎手手中夺过弓箭,猛地用力一拉,制作粗糙的长弓被拉得吱吱作响,白羽箭如同一道流星一般设了过去,正中野猪左眼。
野猪晃了晃,惯性作用下冲了几步,脚下倒枯草泥土翻腾如烟雾,肉山一般滑到了猎手们近前,猎手们紧张地握住了武器,持矛的汉子猛地一矛戳进了野猪右眼,随后迅疾拔出长矛,矛尖上带着豆腐一般的白色液体,遭此大创野猪竟然一动不动,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着死得不能再死的野猪李四欢呼一声,招呼猎手们砍树枝绑了个滑架,几个人合力拖住野猪的四条腿往滑架上搬,没想到用力一抬,野猪腹侧竟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大小肠伴着血液流出了一大滩。
众人尽皆好奇不已,围着那道伤口指指点点。“这么细这么深的刀口,必然是用一把锋利无比的薄刃刀割出来的。”一个猎手说道。
李四伸手在伤口上摸了摸,切口光滑无比,稍用力一按,闭合完美,连野猪皮上的松脂都没磕掉多少,这时一个猎手看了看慢慢走来的寒铁,眉头一皱又猛然一张:“是他!”
原来寒铁在旋身让过野猪冲撞时,手中短刀也猛地画了个弧线,重重一刀刺进了野猪肋骨下面,借着野猪冲力竟然将野猪腹侧切出了老大的伤口,不过他使的刀是老黄头送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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