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仵作拿银针挑了一点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气味刺激得他一个喷嚏,吓得老仵作只当是什么毒物,江湖中多有门派熟悉毒蛊,随身都带着各色毒药毒虫。好不容易定下心来,仔细地看了看针尖,并没有发黑的迹象,老仵作这才安心,挑着针尖凑到烛火下细看,他本就老眼昏花,针尖又细小如芒,慢慢地竟然越看越往火上凑了过去,忽然哗啦一下针尖上的黑色物事剧烈燃烧了起来,差点把老仵作的头发眉毛都燎着了。
老仵作欣喜若狂,跳着脚举着火如同原始部落的祭祀一样且舞且蹈:“火油,是火油!这是今天上午失火那边出现过的!”
刘进喜眉头一沉,想到了皮货铺子的失火,似乎有人也说过火场里有人故意泼溅了火油助燃,想来这具尸体便是那纵火的人之一了,不知何故竟然被人暗害了。
“快,去现场!”他一把拉住段二狗,撒开短腿狂奔,两条小短腿前后飞快挪动,便如一只秋初田猎时狩猎场里发了狂的牛头梗,瞧那气势!哪里比大长腿们跑得慢上半分!
……
寒铁此时却在做苦力,老黄郎中虽然不事生产,不过山民们却各有活计,是以大病初愈的寒铁便被老黄驱使着去帮山民们去农田山林里帮忙干些杂活儿去了,似乎老黄在村里人缘极好,四邻从门前经过莫不都尊称他一声黄先生。
此时已然深秋,山林里面开辟粮田不易,并没有几亩好地种田,加之麦苗生长缓慢少要人担心,所以田里竟然无事可做。
下午时分,正坐在院子里研究太阳的寒铁忽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紧接着黄老头家大开的门里便走进来几条穿着粗布衣衫,手提简陋弓箭铁叉等物事的黑脸汉子。其中一人手中倒提着一只彩羽斑斓的山鸡。
汉子们见到寒铁只温和笑了笑,随即那提着山鸡的汉子便将手中山鸡扔了过来,口中却对坐在院子当中的黄老头说道:“黄先生,李四下套子逮了只山鸡给你家这位小弟补补身子。”
黄老头很牛逼地挥了挥手,谢谢都欠奉一句,只是说:“你们这是去打猎?”汉子们应了声是,黄老头便道:“把这小子带过去见识见识,不能让他白吃了你们套的鸡。”
寒铁很想说要自己报恩好歹也等到自己伤好了以后吧,这么急着要自己报一鸡之恩算什么道理,不够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眼前虽然是个糟老头子,不过放眼几十年前这个糟老头子怎么也是江湖上一号人物,虽然自己不清楚那久远的江湖,万一老头儿怒了突然来个如来神掌之类的失传绝学把自己弄死那就不好玩儿了。
树林里面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寒铁趴在一棵高大的树梢上仔细地看着下面几个汉字的活动,那个叫李四的汉子将一根粗短中指在一坨粪便里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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