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德推门走了进去,看见调皮捣蛋的赵匡辅竟然还能安下心写大字不由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看他到底是在写大字还是在画王八。凑来一看,嗨,孩子学乖了,竟然真在写大字,嘴里念念有词分明是《墨子》里面的《非攻》篇啊,果然是我的种,天生的君子啊。赵修德感慨万千,一张儒雅中年老白脸愣是笑开了花,不过翻了翻旁边几页习作之后,赵修德开着花的老脸顿时就变得红彤彤,恼怒地一把揪住赵匡辅的耳朵:“这是你写的?”
赵匡辅踮着脚,呲牙咧嘴,泪珠滚滚:“是我写的!就是我写的!”
“好好好,那你倒是说说‘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出自哪里?你写这个做什么?”
赵匡辅扭头求助姐姐,不过姐姐已然有些被父亲大人的狂暴之举唬住了,脸色煞白,连连摇手。赵匡辅脑筋一转,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肯定要被打上一顿了,当下脑筋急转,突然想起母亲最近在教姐姐《女戒》,自己想听听却被老娘推过去找温师傅背唐诗去了,真无趣想来姐姐写的极有可能就是《女戒》了。当下脚尖踮得更高了:“说出来就不准打我。”
赵修德被气笑了:“好,说出来就不打你!”
“是《女戒》!阿妈最近在教姐姐读这个,我也听了几句就记住了!”
赵修德哑口无言,确实是《女戒》不错,不过小朋友你的智商爹很清楚的,听几句你就能写出来?你真当自己是神童啊?
这时候窗外传来段二狗说话的声音:“难道做女人还跟做和尚一样有清规戒律么?”
一个磁性而圆润的声音答道:“不是清规戒律啦,就跟你们江湖人要讲究信义,武林中人要讲究武德一样,这是要求女人们要注重仪态,品德修养的。你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不用知道这些的。”
段二狗继续道:“可是我有妹妹的,我可以是流氓但我想把妹妹培养成淑女,这样才能让她嫁个好人家啊。”
那个声音慢慢靠近书房的门了,赵修德放下了儿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只听那个圆润的声音问道:“你妹妹多大?干嘛不把她带到冀州来?”
段二狗的话音里面似乎充满了自豪与怜惜:“她身体不好,冀州冬天太冷了,怕她生病。不过她很聪明,今年大概八岁了吧。我十二岁那年捡到她,师父随便猜了个年纪,捡到她那天就成了她的生日,我们这群人都是有一天过一天的,没什么讲究的。”
门被推开,赵修德堆着笑打算看看段二狗脸上惊讶的表情,因为他刚刚从赵修德眼皮底下逃跑,现在却又再一次送上门来了。不过显然段二狗对他的出现没有感到惊讶,本来就是在人家家里,见到家长还不正常么?吃惊更大的是赵修德自己,他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穿了一身水绿襦裙,外罩嫩黄比甲,面如桃花娇俏可人的温良玉,一时反应不过来地:“你你你你你……你怎么……”
温良玉没料到赵修德会出现在这里,一时口中讷讷,不知如何作答。一张俏脸立刻烧得通红,低下头不自在地扯着身上的襦裙。
段二狗眼睛转了转,看看温良玉再看看赵修德,突然嘿嘿笑道:“赵大人你还不知道你这位学生是个大姑娘么?哈哈,她怎么就能藏得那么好呢?”
赵修德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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