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老头子最喜欢拿这些玩意儿泡酒了,可惜我没学。”
温良玉脸上烧得都快能煎鸡蛋了,声音像蚊子一般说道:“你快让开!”
段二狗眨巴着小眼睛看着温良玉滚烫的面庞:“你脸怎么了?是不是被咬到了?”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傻逼兮兮,姿势很是**地蹲在人家姑娘身上,而姑娘团身的姿势更是暧昧,如果段二狗放下那条该死的蜈蚣,好好研习一下刘进喜送给他的小册子的话,也许就明白应该怎么禽兽了。
温良玉见段二狗一副傻逼表情研究着刀尖上挑着的蜈蚣,心中又是又气又恼,突然抬脚一脚踹向段二狗肚子,一击之下却像踢在了一块坚韧的钢板上。
段二狗轻轻抹了抹肚皮,无所谓地抬刀在蜈蚣身上划了几刀,摘除蜈蚣的毒腺之后潇洒地扔了一段到嘴里,大口嚼了嚼:“鸡肉味,来点不?”
温良玉一阵恶心,刷地弹起身,一脚踹向段二狗小腿迎面骨,可怜段二狗真嘎嘎地叫着嘎嘣脆,没料到这个女人又是一脚踹来,竟然被踹实在了,加上脚下踩着褥子不是很坚实,一下子被踹了一个狗吃屎,顺带着将他面前动脚的女人也压得摔倒在床上。
椅子腿做燃料的火堆了无生气地摇晃了两下,竟然慢慢地熄灭了,黑暗中温良玉急促地呼吸了两下,本就烧得通红的脸庞泫然欲泣间却又略带羞意,似有期待地咬了咬嘴唇。段二狗突然一翻身,离开了女人温暖的身躯,无所谓地拍了拍温良玉的手臂,跟她并肩躺着:“好好的踹我干嘛,摔得疼不?”
“没,没有,还好啦。”温良玉尴尬地挥着手给脸上降温:“没事啦,你呢?”
“我武艺高强!”段二狗悄悄地坐起身,挪到床边跳了下去,将碎了一地的棉絮抱起来一团扔在桌面上,和衣躺上去,瞪着黑暗中说道:“睡吧,明天回城找工匠,你可得帮我出谋划策。”
“嗯。”
黑暗中,段二狗摸着滚烫的面颊,暗骂自己没用,就算不干别的有个温温软软,身体香香的姑娘搂着睡觉也是极好的啊!
大床上,温良玉捂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屋顶,浑然忘记了已经熄灭的火堆与刚刚自己还无比害怕的鬼怪。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是在想就那样也挺好的么?为什么他躺在我肩旁时我会窃喜呢?
暗夜很快过去,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几乎一夜未眠,鸡叫时分,丫鬟仆妇们纷纷起床各自忙碌起来。段二狗推开身上盖着的破烂跳了起来,在土匪们的演武场上抄起一条长枪随意地挥舞了起来,不过一招一式全是野路子,毕竟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法要练好又岂是他这样没碰过几次枪的人能练出来的。
卧虎寨最具风情的半老徐娘端着一张托盘走了过来,躬身一礼,托盘上毛巾热气腾腾:“老爷,夫人请你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