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马鞍旁挂着的肉干清水一屁股坐下来撕咬着,一边借着月光对着卧虎寨指指点点。
“他们有人守夜么?”段二狗看着大吃大喝的张志问道。
“那必须的啊,你当这么多年他们白混的么?”张志嘴里包着肉干,说话有点不清不楚:“你是不是彪啊?”
段二狗一脸尴尬,指了指两座瞭望哨:“就那两个么?”
“我哪知道里面的,我又没进去过。”
段二狗被呛得无话可说,想了想转移话题,闲聊一般问道:“大哥东北人?”
张志大嘴一咧,一口南方话飙了出来:“侬脑子瓦特了?”
“真的假的?大哥你南方人?”
“瓜皮”张志的籍贯似乎又切换到了西北。
段二狗无语了,张志这样走南闯北浪荡江湖的大盗各地方言都会来几句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事,自己真是傻了,竟然想凭借几句话就去判断对方来历。
“咱还是研究研究怎么搞吧,鸡犬不留还是劫上一把?”解围的是二奎,这个彪呼呼的二愣子一枪挑起胡四海的英姿给段二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个憨厚的汉子竟然跟顾惜风一样出身边军,骁骑营里精锐的骑兵,漠北战争之后身负重伤,领了笔不算丰厚的退役补助带着满身伤痕回了家乡。
“你们那会儿怎么搞?”段二狗问了一句,他十分好奇边军骑兵的作战方式。
“我们?我们是骑兵哎,明刀明枪地排成阵型一起冲杀就可以了,我们又不是斥候那帮人,鬼鬼祟祟地杀人放火,窃取情报。”二奎似乎很是不屑斥候营的作风,不过对斥候们倒是很敬畏,滔滔不绝地回忆起阵前记忆:“幸好我不是斥候,不然早被马皮裹着埋在塞外的黄沙里了,漠北那一仗打得,啧啧,几十个前出的斥候小队死得没剩下几个人,有个伙计趴在雪窝子里趴了几天,最后竟然挺了过来,据说还弄死了个大人物,真牛逼。”
“咱们今天还真就只能偷偷摸摸了,咱们才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