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回来的。”
段二狗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昨天只记得跟人喝酒呢,原来是喝断片了!赵修德走过来拉着段二狗往饭厅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昨天温师傅可是照顾了你一宿,你小子还给人吐了一身!”
段二狗奇怪地拍了拍脑袋,心想我这一点也不难受啊,不会是赵修德诓我的吧?
匆匆在赵家吃过早饭,段二狗便告辞了,只说铺子里有事忙,不敢耽搁。赵修德也不好阻拦,只让他有空就来,学习文化很重要。
其实段二狗压根儿没回铺子,而是骑着马一路狂飙来到了安大夫家里,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乔松雷,嘱咐看护的兄弟们小心照顾之后就跑到了安大夫卧室,将老头一把掀了起来,勒令他去开厢房的门。
不一会儿,看护乔松雷的弟兄们便看到段哥像一个西域来的胡商一样把马匹身上挂满了箱子,自己一个人晃悠悠地在地下牵着马,一脸得意的傻笑离开了。二奎悄悄跑去问安大夫:“安大爷,段哥这是弄了些什么玩意儿啊?”
安大夫胡子一翘,训斥道:“不该问的别问,回去做你自己事情去!”
段二狗走到利丰赌场门前时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利丰虽然关门歇业,不过伙计们还是来了,段哥义气,自己也不能不仗义吧。
段二狗牵着马站在门前招呼小厮:“喊几个人来卸箱子。”话音未落,屋里闲着无聊的汉子们全呼啦啦地走了出来。段二狗解开绑绳:“两人一个箱子,挺沉注意点!”
立刻便有两个汉子们不以为意地走上前去,说笑着从段二狗手中接过一个箱子,箱子刚一递到大汉手中,两个说笑的大汉便笑不出来了,用力将箱子抬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走了几步,突然脚下被台阶绊倒,箱子一歪落在地面上,铁水封好的箱盖裂开了一条缝。
一个汉子扒着缝往里面看了一眼,惊呼道:“我操,难道是箱银子?”
“屁的银子,这么一大箱银子是你们俩搬得动的?”说话的是账房,作为业内人士,他估摸着这么大一个箱子装银子的话至少得有七八百斤重,绝对不是两个大男人能抬得起来的。
“不要议论,抬进银库,等会自然会让大家知道的。”段二狗将马背上的箱子全码到地上,擦着汗淡淡说道。
不一会儿,利丰的银库里,一群五大三粗刺龙画虎的凶恶汉子围在了几个箱子面前,一脸期待的神情像是年三十晚上等着红包的小孩子一样。
段二狗在账房心疼的目光里抄起桌上的砚台往箱口封的薄薄一层生铁砸去,生铁较脆缺乏韧性,被段二狗一击砸中顿时裂开了一道缝隙,段二狗又是一下子砸了上去,只听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被好奇心折磨了好久的打手们伸头看了一下,顿时一个个傻眼了,这也能弄到?
有人则在心中暗想:这玩意儿民间禁止持有啊,大哥您这是要造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