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起来顶得上半个冀州城防营了。
远远地金鹏就在马上大吼:“老子回来了,别拿箭指着我!”
小喽啰点起火把挥了挥,大声叫着问道:“可是三当家的?”
“是老子,赶紧开门!二当家被人做了!点兵报仇!!”
……
磨针巷,段二狗笑嘻嘻地跳下马,跟铁匠打招呼道:“王二师兄,我派来几个帮手怎么样?”
铁匠一屁股坐在风箱上,滋滋啦啦地吸着茶水:“你要的玩意还用我出手么?就几个矛尖我费了点事。”
炉火前,三条大汉赤着博哼唷哼唷地挥着大铁锤敲打着煅烧的火红的铁棍,浑身肌肉的身躯上油汗淋漓。
段二狗鼓劲道:“加油,兄弟们都先预发三个月的薪水了,明天别忘了去找账房要。”
大汉们顿时砸得更卖力了,铁砧似乎都要被他们砸得跳了起来。王二苦笑一声:“今晚要被街坊们埋怨了!”正说着王二的老婆走了过来,敲了敲门框喊道:“吃饭了!”
王二放下茶壶拉着段二狗往院子里走,非要段二狗一起吃一顿,说虽然师兄弟只当了半年但是师兄弟也是兄弟,一天是兄弟那就一辈子都是兄弟,不吃就是嫌我这个铁匠哥哥,那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一通道理说得段二狗哑口无言,只能跟着跑出后院蹭了一顿,吃饭中途,王二家的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孩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角儿,三个大人说话的主题全都围着孩子在转,段二狗也跟着说我家儿子怎么样怎么样,我家小姑娘又怎么样怎么样,说得王二夫妇一头雾水,王二仔细地看了段二狗两眼问道:“二狗今年还没十八了吧?”
“没呢,才十六,咋了?”
“你儿子都会骑马了?”
段二狗往嘴里送的筷子一僵,讪笑道:“还没成亲呢,那是我干儿子。”
王二夫妇释然,突然王二嫂子媒婆瘾发作,说:“既然没成亲那我给你介绍个吧,我认识一姑娘……”
段二狗赶紧打断,连说自己已经定亲了,婚期待定,到时候一定请师兄和嫂子去喝喜酒。
王二嫂八卦地问道:“谁家的姑娘啊?”
“我隔壁卖豆腐马家的。”段二狗试图以一种模糊的说法含糊过去,女人的嘴是这个年代最好最快的传媒,可惜也很靠不住有时候不小心就给你活灵活现的编出几个衍生版本来。没想到王二嫂竟然知道马瑶,一拍大腿惊喜地冲丈夫说:“哎呀呀,那可是豆腐西施啊,师弟真是艳福不浅,可得好好待人家。”
段二狗含糊地嗯了几句,突然猛地抬起头,划拉了几筷子碗一放就告辞:“妈的,说好请刘进喜那帮人吃饭的,师兄不好意思,下次请你喝酒!”说完也不待王二夫妇回答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跟三个还在哼唷哼唷打铁的汉子招呼了一声就骑上马直冲久福堂而去。
那边还放着一位大姐呢,她疼得那个样子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这大晚上的不想办法把她送回去,而是让她在人家小伙计床上睡一宿,人家小伙计不方便,说出去她的名声也毁了,虽然她在冀州人民心目中还是个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以后自己就别想活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