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说话,隔壁铺子老板娘就发话了“你这个死丫头不要命了?本来就痛经的人大雨天怎么能美遮没挡的就出门,这种天气就算你没来月事也得重感冒一场,咱们女人可得对自己好一点,这些个臭男人懂咱女人的苦么?”老板娘指着屋子里唯一的男人炮轰起来:“整天就知道要,就算是耕地的老黄牛也得休息吧?来了事也不放过,真不知道是不是有神经病!”
老板娘越说越离谱,温良玉一张刚刚恢复了点血色的俏脸被她说得满脸红霞,李千斤则被她说得一脸黑,指着老板娘跳脚骂道:“你个老娘们儿,你指着我说这些干什么?老黄听见还以为咱们有什么呢!!”
吵闹了一阵突然门上想起了急促的拍门声,一个小伙计在外面喊道:“大夫,那个人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李千斤如闻仙音,啪地一声跳了起来,拉开门就往段二狗所在的厢房跑,一边跑一边碎嘴:“幸好老子没娶个能说的老娘们回去,不然早晚被唠叨死!”
痴肥的身躯似乎被人灌了顶一样敏捷,跟在李千斤身后的小伙计深有感触地接话道:“真同情黄老板!”
房间里,温良玉听到段二狗醒了过来终于放下了心,展颜一笑,将半碗姜汤吞了下去后对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老板娘道:“大姐,麻烦你带我过去看看我弟弟。”
……
刘进喜头疼地看着跑进来的捕快,烦躁地说:“怎么?死了第九个了?”
捕快喘了两口气,一脸喜色道:“这次是个通缉的要犯被人放翻在离久福堂不远的巷子里,一刀惯喉,干净利落!”
“是哪个被杀了?”刘进喜飞快地站了起来,粗短的手指在一堆通缉令中纷飞。
捕快凑了过来看着刘进喜一张张翻过去,突然一伸手拦住了:“就是他!”
“是他?”刘进喜抓着一张通缉令坐了下来,满脸喜色。通缉令上赫然是那文士坑坑洼洼的脸庞。
“蛇蝎书生封铁指,你不在卧虎山里当土匪跑到我冀州城里来做什么?被人抹了脖子吧,哈哈哈!”刘进喜似乎很是得意忘形,挥着通缉令手舞足蹈。
捕快很没眼色地打断了刘进喜的自娱自乐:“大人,杀他的人怎么办?要属下带人追拿么?”
刘进喜手一挥,夹着捕快脑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想给他送悬赏么?”
“大人,说不定又是一个在逃要犯,抓到了那悬赏可就全是我们的了!”
刘进喜眼睛一亮,在捕快头上一拍:“有理!点齐人马,赶紧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