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张臭哄哄的大嘴便要往温良玉脸上凑过去,温良玉对段二狗满腔的仇恨登时转移到了文士身上,也不顾搁在自己脖子上的刺刀,穿着绣花鞋的脚往上一踢,一脚直踢在文士腮帮子上,一颗牙都被踢得飞了出来。
文士捂着腮帮子后退了一步,鼓了鼓腮帮子,吐出一口血水,眼睛里凶悍之意愈发炽烈,笑道:“还是个烈性的小母老虎,爷就喜欢这样的!”说着扔了短刀,一抖手欺身上前一双手捏成鹰爪状戳向了温良玉胸前。
温良玉脸色苍白,她少女初潮时候受了寒落下了痛经的毛病,每次来了都痛得死去活来,这个月算着过几天就要来红了便早早地找李千斤抓了副止痛暖身的药,没想到刚刚这么一番动作经血竟然提前来了,疼得她嘴唇煞白,几乎难以动弹。
文士一双鹰爪已经近在眼前了,温良玉无力躲闪只能双腿一软顺着墙跪倒下去这才堪堪避过了,文士的鹰爪在墙上猛力一凿,生生将一块砖头抠得砖屑四溅。
四溅的砖头碎末打在温良玉苍白的脸上,温良玉再一次埋怨起自己的女儿身来,干什么都不方便,现在竟然要因为痛经而死,整个人类史上也没几个像自己一样的吧?温良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牙齿悄悄地咬住了舌头下面,实在是无力再战了,如果眼前这个老流氓要占自己便宜那自己便咬舌自尽好了。
文士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温良玉,再看看她渐渐被血迹泅湿的衣裙,啐了一口,骂道:“晦气!”不过摸了摸昂扬的胯下,他还是决定浴血奋战一番,别有一番滋味么。
回到片刻之前,当段二狗被文士用刺刀戳在胸口,血迹开始慢慢渗透出来时候,一直迷迷糊糊的段二狗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晕了,耳边模糊不清的浆糊一般的声音也消失了,他像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样审视着自己躺倒在地的身体,胸口中了一掌,伤口青紫,看来是中毒了,迷迷糊糊的声音跟视觉,混混沌沌的脑袋,那就应该是迷魂药之流了。
站起来!站起来!你可以克服这种毒药的药性的,相信自己身体的抗药性!!段二狗在危机关头清醒过来的意识不住呼唤着自己麻痹的身体,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住手!”要杀自己的人将刺刀突然抽走了,段二狗舒了一口气,继续对自己麻痹的身体发出了命令“食指,抬起来!食指,食指,食指!”似乎所有的意念全都击中到了一根小小的指头上一样,过去了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段二狗一急,食指竟然跳了起来。
文士呵呵奸笑着解着腰带:“我还没试过痛经的小姑娘呢,你会不会疼死过去啊?!”
话音未落,只听耳后风声大作,文士惊恐至极,刚想要回头招架已经被人拍倒在地,段二狗呲牙笑了笑,突然腿一软摔倒在地晕了过去,一块青砖脱手飞了出去,跌跌碰碰地滚到了温良玉面前。
睁眼看了看眼前的青砖,再看看晕倒在地的段二狗,温良玉凄然一笑,嘴里流出一缕赤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