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是他安排的?”
段二狗并未回答,他也觉得郑子明的自杀太过诡异了,时机选得似乎不太对,而且,自己就问是谁想动乔松雷而已,乔松雷啊,冀州地面上一个大混混而已啊,能跟他结仇的最多就是冀州的混混老大们,堂堂细雨养鸽人会为了保守这样的小秘密自杀?别逗了。
“你来冀州之前就他一个人在这边么?”段二狗问道,他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寂寞是能够把人折磨疯的,尤其是秘密潜伏的情报人员们,跟身边的邻居们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每天要分身成为两个人,有些话还只能自己夜里对着墙缝说。
寒铁想了想,咧嘴苦笑道:“冀州生意比较少,所以就只派了他一个人,听说他从第一次执行任务开始就一直一个人在冀州,二十多年了吧。直到几个月前把我安排过来了,老东西天天话痨一样跟我东拉西扯,烦死了。”
“一个话痨二十多年独自默默守候”段二狗叹了一声,举起手做举杯状:“敬这位伟大的敌人!”
“独自守候的话痨?”寒铁耷拉着脑袋低声重复了一下,突然泪盈眼眶:“他是为了将我从暴露的街道上引到屋里!他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埋伏!”
月光如霜,段二狗无声无息地躺倒在瓦片上,满天的星星在他眼前一跳一跳,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老乞丐给妹妹讲的故事。
“人死了就变成了星星,浮在天幕上看着地面上的人,因为我们是要带着他们的希望活下去的。来笑一笑,告诉掌柜的你还没死,过得挺好的。”
寒铁抹了抹眼泪,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摆在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冲天喊道:“老子还活着!您瞧好吧,等哪天我我把那老娘们一刀做了,送她下去给你暖床!”
夜风将他豪放的誓言带出去老远,惊醒了无数酣眠的市井小民,附近人家的院子里黄狗们汪汪地吠叫起来。
寒铁心情舒畅地长出了一口气,低头却看见段二狗正在院子的地面上面朝下趴着,不由好奇道:“杀猪的你干啥呢?”
“我不想被人当成是你同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