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狗一惊,谁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不待他问,松烟又气喘吁吁地说道:“你那个那猪肉的胖子朋友在门口等你!”
段二狗拔腿就往外跑去,果然见到程英正在冀州府衙门前不远的街道上背着手不住徘徊。见到段二狗出现,程英立马迎了上来:“乔老板出事了!”
“人怎么样了?在哪里?谁下的手?”段二狗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没什么事,被人捅了一刀,被寒铁送去安大夫家了。”程英尽量简洁地回答了段二狗的提问,拉着段二狗就要走。
“段大哥!”松烟从侧门匆匆跑了出来,手中牵了两匹马:“快点过去吧!”
段二狗谢过了松烟,又对不辞而别表示抱歉,让松烟代为转达之后便跃上马背,健马马蹄哒哒地敲击着地面,仿佛出征的鼙鼓。
不一会儿便到了安大夫家,段二狗滚鞍下马,门口早就围着了一圈乔松雷手下的弟兄们,看到段二狗来了,这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立马让开了一条路,乱七八糟的叫人,有的喊段哥有的喊段爷,甚至还有人跟着乔松雷的叫法在喊段少侠。看来上午去给大壮送行的打手们也全都来了。
段二狗眉头一皱,冲人群里一个黑衫短打的汉子喊道:“二奎,把这些人带你家去!全聚在这里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大哥躲在哪里养伤?”
二奎家的院子就在安大夫家隔壁,简简单单的一排小屋,四边是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墙,在这城郊地带倒也颇为奇特。听闻段大哥发话了,二奎连忙招呼着弟兄们离开。
段二狗推开厢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寒铁跟安大夫正围在乔松雷床边干着急,乔松雷胸口插着一柄狭身短刀,刀尖从背后进去,透过肋骨间的缝隙从胸前冒了出来。
段二狗跳开乔松雷染血的衣服看了一眼,问道:“情况怎么样?”
安大夫抬头看了一眼,淡淡说道:“失血过多,算他命大,没伤到内脏。”
“为什么不把刀拔出来?”段二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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