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使得他不敢再拖下去,拖得时间越长,那么自己气势上收到的影响就越大。武行有话说一胆二力三功夫,胆气足气势才盛,就算普通街头斗殴气势足的瘦子也能轻易压倒数个胆气不足的孔武大汉。
段二狗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起一片铅灰色的寒芒,急忙挥舞着手中砚台迎战,两下里框里哐当斗了数十个回合,温良玉没能在段二狗手上讨到任何便宜,突然戒尺脱手飞了出去,将院子里种着的一颗高大银杏斩断了一根枝头,温良玉闪身跳起,在空中将枝头楦得只剩三尺来长,旁逸斜出的细枝也全被削断。
段二狗奸笑一声,颠了颠手里的砚台作势往身在空中的温良玉砸去,口中喝道:“看暗器!”
温良玉急忙抽出树枝护在胸前,却没料到段二狗嘴上喊得响亮,手中砚台压根没出手,把神经紧张的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挺起树枝,温良玉二话不说向段二狗刺来,他的招式显然受过正规的名门大派**,攻势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飘逸潇洒,看得周围傻呆呆的丫鬟们一阵尖叫,一大波秋波媚眼不要钱一样砸了过来。
“妈的,人气都要被他抢光了!”段二狗暗骂一声,自以为潇洒地摆了个夜战八方藏砖式,喝呀一声迎了上去,势大力沉的砚台顿时将轻飘飘的树枝砸得树皮扑簌,断得只剩一小节,不过优越的弹性使得树枝在被荡开的瞬间又回弹了过来,段二狗一惊,胸前已经被树枝轻轻顶住了。
“我练的是软剑!”温良玉得意地展颜一笑,阳光的笑容荡得小丫鬟们又是一阵尖叫。
“嘿嘿”段二狗干笑两声,不住拿眼神往下瞟着。
这个土包子看什么呢?温良玉想到,目光不由得顺着段二狗的视线看了下去,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一张白皙俊脸飞上了漫天云霞,手中一软树枝无力地掉了下去,砸在段二狗手中的砚台上,而那方砚台正猥琐异常地顶着温良玉胯下。
段二狗上午对刘进喜使过之后就深深地爱上了这样的猥琐招式,尤其是在器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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