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段二狗拿脚尖在领头大汉膝盖上捻着:“说你们老大是谁?说了就可以去治伤,不说我们只要等乔松雷回来就行了,相信各位在道上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吧?”
大汉脸色惨白,膝盖后面被割伤的伤口汩汩流着血,裤子都被泅湿了。看来寒铁还是留了手,没把腿后的动脉割断,不然现在大汉就可以在自己的血泊里洗澡了。
“不说也没事”段二狗蹲了下来,捡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棍棒招呼道:“,来,帮我把这几位兄弟排成一排!今天哥哥给你们唱个太平鼓!”
程英跟寒铁将躺倒在地的汉子们排成了一排,好奇地看着段二狗怎么表演太平鼓,太平鼓实际上就是一根缀有十三颗铜铃的牛骨头,乞丐们敲着牛骨头挨家乞讨。
段二狗挥了挥木棒,突然一棍点在了壮汉的膝盖上,本就被他敲得膝盖骨碎裂的壮汉顿时闷哼一声晕厥过去。
“这块骨头声不行,不够脆”段二狗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再试试这个。”说着举起木棍瞄向了另一个壮汉。壮汉煞白的脸顿时都青了,结结巴巴地说:“别打,我说!”
“真没骨气”段二狗撇了撇嘴将木棍收了起来:“说吧,咱们都是讲究人,不会再为难你的。”
壮汉心中咆哮咒骂,面上却敬畏地说:“我们是跟李大哥混的。”
“李大哥是哪个李大哥?”作为一只过江龙,段二狗对冀州地界上的小帮小派实在是很缺乏了解。
“就是李坤那个老王八了”程英接嘴道,“没什么本事,手下养着几个破落穷汉敲诈点保护费的老痞子。”
“就这样的也敢招惹乔松雷?”
程英耸耸肩:“痛打落水狗呗!”
街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兴奋地高呼着:“快快,抓个现行,让我打几拳过过瘾!”
又一个声音说:“捕头,是三个悍匪,要不要叫城防营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