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不是识字的料么?昏昏沉沉中竟然就睡了过去。
鸡叫时分,段二狗忽地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抓着扫帚在院子里一通舞,一边舞一边唱歌:“饿饿饿,曲项向天歌,白猫赴绿水,红掌拨青波。”
“亲娘哎,杀猪的你唱的什么东西?”寒铁从厨房方桌下滚了出来,满脸烦躁地走了出来:“谁教你的,你去砍死他绝对是救国救民。”
“赵知府的徒弟啊,昨天他让我们想想这首诗讲得是什么东西,我想了一夜才明白原来讲的是一只猫!”段二狗一本正经地挥了挥手:“说了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人也不懂。嘿嘿。”
寒铁被段二狗的无耻打败了,无语了一会儿道:“你是自己也不懂吧?”
“切,懒得跟你解释,浪费口舌。”段二狗心虚地跑了,不过隔了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把程英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道:“洗把脸,今天咱们去做大生意去!”
日上三竿,程英站在利丰赌场的对面四下张望了几眼,又看了看目光定定地看着对门利丰赌坊的段二狗,那肩膀碰了碰身旁的寒铁说:“你们不是想打劫赌场吧?”
赌场的门打开了,段二狗回头招呼一声就向赌场走去。程英顿时觉得腿一软,还真要打劫?这种事情你们两位英雄出马就行了嘛,干嘛带上我这样的累赘?难道是要我当替罪羊?这么想着,程英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只恨自己还有不多的义气拉着后腿不让自己立刻转身就跑。
“瞧你那怂样!”寒铁鄙视了程英一把,亏得顾老头还想把他培养成一代大地痞呢,做梦吧!
段二狗走进了赌场,开门的小厮没料到这么早就有生意上门,打着呵欠招呼:“爷,您先坐下喝杯茶等会儿?”
“乔松雷呢?让他来见我。”段二狗端着架子,晃着腿说道。毕竟从今后这个赌场就是他的了。不过开门的小厮显然会错意了,退后两步看了看门外,突然抓起盖碗往地上用力一摔,大叫:“有人砸场子来了!”
盖碗在段二狗脚下炸开,飞溅的碎片仿佛段二狗的吝啬之心,他指着摔碗的小厮愤怒地骂道:“他妈的乔松雷找的些什么伙计?怎么这么能败家?”
一群黑衣短打的汉子手持砍刀闯了出来,怒气汹汹地杀向段二狗。段二狗一惊,脚下勾着椅子往好一踢,椅子带着一声刺耳的尖啸冲向了大门口,打手们手中钢刀撕裂晨风斩在了地面上铺着的石板,蹭出一溜火花。
门口又进来一个少年,看见屋里动刀动枪的顿时眼睛亮了起来,手在腰间一抹挥着一柄短短的剥皮刀就冲了上去,段二狗在背后喝道:“别动刀!!自己人!!”
打手们残忍地笑了笑,钢刀舞成花一样杀了过来,寒铁剥皮刀往赌桌上一插空着两只拳头就杀了过去,叮叮当当乒乒乓乓一阵响,屋里面像刮过了一阵旋风一样桌椅板凳残的残坏的坏,一队打手更是东倒西歪地躺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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