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刚刚还跟段二狗吹嘘自己轻功如何呢,转眼就被偷学走了。
赵修德看着翻墙而去的段二狗,心中一惊,看着刘进喜:“我儿子难道真的认贼作父了?”
“不好说,这你得问他。”刘进喜指了指身旁的顾惜风。
“娘的还不好说,等会儿我就提拔他当冀州的首领,看看你还好说不好说!”顾惜风展开折扇正面反面转了一下。看到那诡异的闷骚折扇,赵修德觉得腿都软了,自己竟然跟一个杀神坐在一起坐了这么久。
杀神似乎意识到了赵修德的挣扎,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过去小声嘀咕:“大家都是为陛下效命的,你管治民我管治不服,可千万不要有偏见哦。”
赵修德不自然地笑了笑:“大人此来肩负重任?”
“哈哈,这个,我是来看朋友的啦。”顾惜风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目的,不过转眼间又神神秘秘地跟赵修德说:“昨天晚上我手下人闲得蛋疼破了一起拐卖案子,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人先借给我们审问几天,到时候定罪量刑什么的还是你们来。”
赵修德道:“那是自然,只要大人查实了,那些主犯量刑就简单了,咱们冀州府的侩子手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处刑方法,据说是跟磔刑反着来的,我想给手下人一个创新的实践机会。大人以为如何?”
跟磔刑相反?那他妈不就是慢慢把人折磨死么。顾惜风想了两想大手一挥:“这个方法不错,值得推广!这样,你们先试点看看,效果好咱们就全国推广!”
这时候段二狗从墙那边又翻了过来,幸好马瑶回屋给赵匡辅小朋友换衣服去了,不然又得骂了。段二狗拿来了一副翡翠的镯子给在外面玩的沁娘套上,沁娘感受了一下胳膊上温温凉凉的感觉,先礼貌地谢过了干爹,然后就往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娇呼:“干娘,干爹给了我一对好漂亮的镯子!”
段二狗一惊,一个旱地拔葱跳回了屠夫家的院子,飞快地在赃物中搜寻着合适的饰品:“这孩子净坑干爹!”
院子后门被人打开了,程屠夫满是不忿地赶着青骡走了进来:“奶奶的,邪门了,孙家上下连个鬼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