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度过的,对当权的官员政客们很是缺乏尊重。
嘿嘿,赵知府会不会带上十万雪花银来做谢礼呢?段二狗贱兮兮地想到。
……
“老爷,有少爷和小姐消息了。”松烟乐得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赵修德和夫人的寝室,这边是内室,作为书童,松烟平日若是这样无礼的闯进来肯定是免不了一顿训斥甚至鞭打的,不过今天不同,赵夫人带着一群女人在照看着一大群孩子,而赵修德也是一大晚上没合眼了,胡子拉碴,眼圈墨染。
“真的?在哪儿?”赵修德兴奋得跳了起来,抓着松烟的衣服激动地摇晃着。
“刘捕头在前面喝茶。”
赵修德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一溜小跑跑到了日常办公的书房,一进门就问道:“人在哪里?”
刘进喜跐溜跐溜地喝着茶,一边被烫得呲牙咧嘴一边道:“在人家家里呢。”
“什么?这么快就被人贩子卖了?”赵修德怒容满面,儒雅面容上新生的呰须一根根笔直地竖了起来。
“啊?你弄错了,那是救了你家小孩的人家。”刘进喜一口茶水吞了进去,悠悠地说道,对上司一点也不尊敬。
“那快走啊,带我过去!”赵修德急得团团直转,看着慢悠悠的刘进喜却又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道:“他们要什么报酬?只要我有!”
“额,这个好像没有要求,不过人家要求赔偿了。”
“赔偿?”
“你家小子把人家闺女床尿了个水漫金山。”
焦躁了数日的赵修德突然失笑,这小子这么大了还尿床?“那这么说还要带换洗衣服?”
刘进喜竖起一根大拇指:“大人思虑周全!”
赵修德兴奋地站了起来,喜气洋洋地招呼松烟道“备马,找夫人要几件少爷的衣服,再去拿一床上好的被褥,我们去接我儿子闺女去!!”
不一会儿东西备齐,赵知府疯了一样骑上马,伸着双臂朝天喊道:“接孩子去喽!”
“赵大人没事吧,一大早怎么像失心疯一样?”衙门里当差的衙役师爷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